又指著莫君揚,“你洗澡。”
最後再指向夏芒,像是在回憶,停頓會兒才說:“我出去。”
夏芒:“……”
雖然時青雪的主語全錯了,但從頭到尾她只清晰地表達了一個意思:不管做什麼都好,她和莫君揚是一夥的。
“可是男女有別,六娘您不能……”夏芒急得都快要哭了,看著現在一心依戀莫君揚的時青雪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真的讓莫君揚幫時青雪洗澡啊!這要是被傳出去,時青雪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莫君揚皺著眉,臉上似有糾結無奈,對夏芒交待:“她實在不願意就別勉強她。”
夏芒當然不肯:“不行!”
“你去拿塊紗巾,我蒙著眼陪她,你幫她洗,總行了吧?”莫君揚頗為正人君子地建議。
夏芒還是不願意。
莫君揚又說:“或者你還有別的辦法,如果你再嚇到她,休怪我不講情面!”
半威脅半警告下,夏芒就是再不情願也得屈服。
好在莫君揚的這個法子確實管用,只要他坐在池邊,拉著時青雪的手不離開,青雪也乖乖地讓夏芒幫她清洗,而莫君揚也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綁著眼睛坐在池邊,直到時青雪洗完澡換上新衣服,他都一動也不動。
中途時青雪慢慢適應了池水,又開始不安分,先時不時拍拍水面,而後又偷偷朝莫君揚濺了濺水花。
大膽起來,她還猛地舀了一手掌的水甩向莫君揚,無師自通地玩起了打水仗。
夏芒正認認真真地給時青雪洗澡,眼都沒抬一下,自然也沒有注意到,紗巾溼了水後會變成半透明——這才是某位坐在池邊的世子大人越坐越正直,一動不動的真相。
等時青雪終於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地撲進莫君揚懷中的時候,後者先側了側身避開某個關鍵部位,才將人攬住,拉下紗巾,嚴肅地問:“要回去休息了嗎?”
時青雪笑笑地應:“要回去休息了嗎?”
“我抱你回去還是自己走?”莫君揚又問。
“我抱你回去……”
時青雪沒有重複完,莫君揚就一手將人橫抱,預設她選擇了前者,理所當然的態度看得夏芒再次瞪眼。
“等等!”夏芒再次大無畏地擋在了莫君揚面前,硬著頭皮開口:“暮雪院的寢屋是世子您的房間,六娘再住就不合適了,還請世子再安排一間客房,由奴婢伺候六娘休息便可。”
莫君揚解釋:“寢屋是暮雪院最好的房間,我不會虧待你家主子。”
你當然不會虧待時青雪,但你更不會虧待你自己啊!
夏芒默默在心中吐槽了句,正色地說:“六娘未出閣,住在男子的寢屋不合適,還請世子憐惜六娘名聲。”
其實她更想說時青雪住在瑞王府都不合適,最好快快送回時家才是合理的,不過想也知道莫君揚絕對不可能放青雪離開的,她只能儘可能地分開兩人,保全時青雪的名聲。
面對忠心護主的夏芒,莫君揚就算不樂意,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點頭,“我帶她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