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雪的身體再次發燙,不同之前連意識都灼燒起來的難受,她此時腦子裡十分清醒,但全身都開始躁動。
讓她忍不住想要往莫君揚身上撲,再蹭一蹭,最好能夠……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女,但這種渴望讓她感覺羞恥,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莫君揚還抱著她不放,兩人呼吸可聞,她再往前傾一點就能碰到對方的唇,然後得到她想要的。
這個念頭剛在青雪的腦海裡出現就死死地盤旋在她的腦子裡,揮之不去,她只能咬緊牙關抵擋這股可恥的祈盼,抵著男人堅實可靠的胸膛,“放開我,放開。”
莫君揚想也不想拒絕了,理由很充分,“你等下就會全身沒力,不扶著你會摔到水裡去的。”
“那我要到岸上去。”
莫君揚還是不肯:“這樣你只會更加難受的。”
時青雪搖頭,憋了口氣往岸上走,同時抗拒著莫君揚的接觸。
莫君揚見她走得跌跌撞撞,有好幾次都險些栽進水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將人橫腰抱起。
“啊!”
“別動,我抱你上去。”
莫君揚怕她再掙扎把自己弄傷了,又多解釋了一句,“你放心,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碰你的。”
在絕大多數時候時候,莫君揚的毅力超群,絕對說到做到,半點不打折扣。
但上了岸,莫君揚想把時青雪放到早備好的毯子上休息,青雪卻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還不停地用她的脖子往莫君揚的脖子上蹭。
像小動物間的親密玩耍,又如天鵝伴侶間的曖昧交頸。
“時、青、雪!”咬牙低喝,莫君揚就像塊雕像樣坐在毯子上,握成拳的面板上青筋暴起,但他臉上還是沒有過多的表情,像極了暴風雨前的平靜。
只可惜在他身上蹭著的那人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危險,小手竟開始拉扯他的衣領。
一下子把兩人的衣服都弄得亂七八糟。
莫君揚一把抓住時青雪亂動的小手,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這樣的勾引,想要他的命嗎?
時青雪被吼得停頓了一下,抬起小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顯得有些迷茫而委屈。
她看著他,低低地喊:“莫君揚……”
聲音小得跟貓叫似的,卻像是可炸彈般在莫君揚心中炸裂開來,理智被炸得粉碎。
他緊緊拽著青雪的小手,對著那紅潤的唇印了上去。
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時青雪沒有抗拒,兩隻小手緊緊揪著莫君揚的衣領,只在被咬疼的時候很輕很輕地‘嗚咽’了聲。
莫君揚頓時就心軟了,放開她的唇,眼入眼簾的是青雪紅潤泛著水氣的小臉,勾魂動魄。
他沒忍住,再次低下頭,目標落在了時青雪白皙的脖頸,逼迫著懷中的人發出更多甜美誘人的聲音。
可不夠,遠遠不夠。
“君揚……”時青雪又無意識地輕喃一聲,威力堪比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莫君揚差點就這麼不管不顧地要了這個他心心念唸了兩輩子的女人。
也是差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