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點地解釋:“這你都不知道?每個貴族家裡多多少少都會養些歌姬,送人或是娛樂,四皇子養的這些人全都放在了清苑。”
驚訝的聲音:“那裡頭豈不是……”
“嘖,頭一次見世家小姐往那種地方跑,簡直丟死人了!”
時寶寧瞪著說話的貴女,冷聲叱問:“洛文媚,你說什麼?”
洛文媚被兇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若無其事地回看過去:“我說什麼了?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往清苑那種地方跑,嘖,說出來都嫌丟人,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你!”時寶寧被氣得渾身發抖,但她不擅長與人鬥嘴,連罵回去的話也說不出來。
秦巖巖恰時開口:“好了,別吵了,眼下還不知道青雪怎麼樣了?我們先去看看吧!”
洛文媚笑得幸災樂禍,“這回有好戲看了。”
眾貴女來到清苑門口,秦妃抬腳就要往裡走,被良兒拉了一下,小聲地勸:“娘娘,您不適合進去。”
秦巖巖想親眼看著時青雪落入泥潭,渾身汙穢的樣子,但良兒的話提醒了她——清苑可不是她們應該進的地方。
可如果她不進去又要怎麼捉姦呢?
秦巖巖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瞥了身後的貴女急眼,立即有人指著院子裡頭喊:“咦!院子裡頭好像落了件衣服,寶寧你快看看,該不會是時六孃的吧?”
時寶寧聞言看去,原本蒼白的小臉頓時僵了,不用說話,別人也知道她的答案是什麼了。
陳秀嬌湊到秦巖巖面前慫恿:“娘娘,雖說未出閣的女子自持身份,不應該去進這些地方,但青雪妹妹困在裡頭,說不定正等著我們進去救她,若是我們放任下去,她真的出事了可如何是好?”
洛文媚幫腔:“是啊!我們總不能看著青雪妹妹出事也無動於衷吧?再說了,我們大夥在一起,是白是黑一目瞭然,別人想要誣陷也誣陷不了的。”
法不責眾,更且她們還有個‘救人’這麼好的幌子。
秦巖巖當即領著眾人進了清苑。
當然,為了不至於看到太傷眼的畫面,秦巖巖讓良兒同兩個侍衛現在前頭開路,把閒雜人都清場了。
時寶寧心中忐忑,想要阻止這場鬧劇卻又無能為力,眼看著一件件衣裳出現在地上。
先是外衣,而後是外裙、裡衣、褻褲……
看得時寶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得乾淨,心裡七上八下的。
“嘖,玩得可真激烈。沒想到時青雪平日裡看起來天真單純,可玩起來是真的一點都不賴啊!”洛文媚半感慨半嘲諷地笑道。
時寶寧被激得渾身發抖,“你胡說八道什麼,青雪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別血口噴人了。”
洛文媚:“這一地的衣裳你敢說不是時青雪的?你說說脫了這些衣服後,她身上還剩什麼?”
有人暗自嘀咕:“沒想到,我以前還覺得時六娘看起來清純天真,不像是會幹出這種事的人啊!”
“那可說不定了,人不可貌相。青樓的花魁不是看起來比大家閨秀還大家閨秀麼,可真到了床上……”另一個人滿臉不屑,“時家出了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可真是丟盡臉面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