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走卒一愣,沒有著急答應:“什麼貨?有什麼要求?”
茶多魚呵呵一笑,指了指自己:“走一躺人,把我運到地府就行,我知道,你們肯定有辦法,別拒絕我。”
白袍走卒當即搖頭:“人可不是貨,人只能走奈何路,何況是活人,這生意我們是不做的,一百倍的價錢也不做。”
看到茶多魚還有話說,白袍走卒直接打斷:“我們有我們的規矩,壞了規矩,地府就再也容不下我們了。”
白袍走卒使勁搖頭:“冒險的事情,我們走卒從來不做,我們能有現在的生意,很難得。我們知足,所以,我們分外珍惜。”
茶多魚聽著白袍走卒的話,半響沒有回應。
一直等到對方要離開時。
茶多魚忽然開口說:“你們想離開骯髒的泥濘嗎?”
“你們想生活在花海之中嗎?”
“你們不能一直都做臭蟲吧。”
“你們自己可以忍,你們的孩子呢?你們的未來呢?”
“菩薩一出生就是菩薩,走卒一出生就是走卒,為什麼?”
“你們甘心嗎?”
白袍走卒腳步一頓。
茶多魚將沙漏猛的開啟,萬祖的影子在沙漏中若隱若現:“你們的家園在面臨災難,民主選出來的第一菩薩並不會為了你們的利益而戰鬥,他是菩薩,怎麼會管走卒呢。”
“如果你幫我走這一躺,我承諾你,改變走卒的生活環境,徹底改變你們的生活環境。”
白袍走卒肩膀微微顫抖:“憑什麼?”
茶多魚一字一句的道:“憑我可以代表萬祖。”
停頓片刻,茶多魚繼續說:“你們走卒可以商量,這是一次投資,一次聖戰的機會,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你們投入了,將來才能收穫果實。”
大黑傘裡的萬祖大聲呵斥著茶多魚:“臭丫頭,我才是萬祖,你什麼時候能代表我了?放肆!你讓我出來說話!這話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