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非我不可’終是虛妄,那些‘捨我其誰’散入風中。
所以,寧可承認懶,也不能承認笨,畢竟懷才比懷孕更容易被人看出來,懷孕會流產,懷才可不會。
……
夜端午預設人間通向地府的路壞掉了。
可是夜端午身為菩薩,路壞了,不是應該想辦法修補嗎?自暴自棄是什麼意思?
茶多魚想不通,找不到理由,所以她開始鄙視夜端午:“災難來了就反擊啊,羅剎對於地府來說只是對手,對我們已經是災難了,你看到有一個鬼神自殺嗎?菩薩的承受力都這麼差嗎?”
“你這個樣子,我看不起你。”
“以後不要說認識我。”
“有你這樣的菩薩朋友,很丟人啊。”
“你可以繼續尋死,我不會攔著,只要不在榕城就行,別讓我看到。”
夜端午盯著茶多魚,張張口又閉上,似乎想反駁。
茶多魚繼續嘲諷:“我說的錯了嗎?”
夜端午:“錯了。”
茶多魚:“菩薩真是不要臉。”
夜端午繼續咳嗽,聲音都跟著沙啞了許多:“我死不死在榕城,其實沒有區別的,只有你一個鬼神,是絕守護不住榕城的。不想死的話,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吧,躲到人跡罕至的地方,或許有一線生機。”
茶多魚彷彿是第一次認識夜端午:“你這話,真漲志氣!”
停頓了一下,茶多魚很認真的問:“這幾天,你吃翔了?”
夜端午臉色直接就變得很陰沉。
茶多魚繼續問:“沒吃翔,為什麼這麼臭,臉色臭,說的話更臭。”
李紅繩站在旁邊早就看不下去了。
一把拽住茶多魚:“多魚,別跟這種菩薩嘮叨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早些回去吧,不安全。”
茶多魚點點頭。
轉過身,看著夜端午:“你走不走?”
夜端午搖搖頭。
茶多魚恨鐵不成鋼,繼續問:“走不走?”
夜端午繼續搖頭。
然後,頭還沒搖完,直接就被茶多魚一把拽住後腿兒,拎死豬一般拎走了。
夜端午身子懸空,腦袋托地,很是‘屈辱’。
夜端午開始大聲喊起來:“放我下去。”
“茶多魚,你快把我放下去。”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是不會領情的。”
“坐好你鬼神該做的事情,管我幹什麼?”
“你什麼都不懂,你們都是被矇在鼓裡的傻瓜!”
“一群傻瓜,全都是傻瓜,全特麼都是傻瓜!”
“快放我……”
話說到這裡,突然戛然而止。
一道拳風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