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不問趕路人。
我們90%以上的人每天都在笑,可是事實上80%+的我們並不快樂。
……
茶多魚扶桑之旅,最重要的人,便是吳所謂,因為她就是去救自己弟弟的,所以吳所謂能夠安全的回家,是茶多魚此行最大的牽絆。
很危險,很刺激的旅程,雖然吳所謂全程昏迷,但是周桐後來都跟他學了事情的經過。
因為黃泉通道的出現,扶桑在短時間內是不能去了,可能比地獄都危險。吳所謂只能選擇安心回家,本來還想著借宿多魚那兒,可是被拒絕了。
或許是吳所謂去扶桑上大學的緣故。
家中並沒有人。
母親的手機沒打通。
吳黃的電話到是通了,當爹的,到現在其實都不知道自己差點失去了兒子。電話那頭很嘈雜,似乎是在喝酒,各種各樣的招呼聲,吳所謂只聽清楚一個模模糊糊的地址。
飯店離家不遠。
吳所謂身上沒有家門的鑰匙,就算不想去都不行,拖著疲憊的身子,好不容易找到地方。進了屋,滿屋子都是人,吳黃坐在中央主位上,應該是古玩城員工們的聚餐。
吳黃喝的似乎不少,看到吳所謂進來,沒說話,只是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他坐過來。
天色大黑。
繼續推杯換盞,整個屋子裡,烏煙瘴氣,酒氣熏天。
吳所謂幾次跟吳黃索要家門鑰匙,都被搪塞過去,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
又是連續的三杯酒下肚,吳黃突然摟住吳所謂:“要什麼名牌包包,隨便挑,我給你買單!”
說罷,吳黃的手就摸向吳所謂的大腿,吳所謂推開他。
吳黃不依不饒,又把手放上去:“不喜歡包包?車總行了吧?賓士?寶馬?保時捷?”
說罷,吳黃的手開始滑動,吳所謂厭惡的推開。
突然。
吳黃緊緊地攥住他的手:“還挺倔,想當經理嗎?哪個古玩城的?有什麼夢想,你說,叔兒幫你實現!”
吳所謂不可思議,滿臉震驚地盯著吳黃,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話:“爸,有時候,我真想錘死你啊!”
“噁心!”
“不要臉!”
吳所謂推門而出,屋裡喝酒的人卻不為所動,繼續紙醉金迷。
吳黃拽住旁邊一個人問:“剛才那小妞兒,喊我什麼?我是不是聽錯了?”
這人醉醺醺的回答:“吳總,您竟說酒話,剛才哪兒有人,咱們繼續喝酒,喝酒。”
從吳所謂的家到飯店,需要經過一座大橋。
安健大橋。
平安的安,健康的健。
大橋下是環城水系,橋兩邊是新舊城區,橋東是榕城新區,橋西是榕城老區。安健大橋的兩邊,分別是兩座醫院,西邊是榕城光明婦幼產院,東邊是產院的新院區。
光明婦幼產院是榕城的老醫院,據說吳所謂就是在這個醫院生產的。
初冬時節。
夜裡的氣溫涼的很快。
吳所謂身上的衣服並不厚,走在大橋上,身子涼,心更涼:“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混蛋老爹!仗著有幾個臭錢,竟然就敢胡來,以為自己不在榕城了,去了扶桑,就沒人管了!老媽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被氣走了,肯定是!”
“老媽多漂亮啊,吳老頭還不知足,竟然能猥瑣成那副模樣,喝酒喝的連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來,可以想象,待會兒酒場散去,指定不會幹什麼好事兒。”
“聲色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