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輛,直接撥通吳所謂宿舍的電話,很意外,三聲之內就通了,好像電話那頭一直都有人在等著一樣。
“喂,您好,這裡是吳所謂的宿舍嗎?我是吳所謂的姐姐。”吳所謂住的是留學生宿舍,很大機率會跟其他中國留學生一個宿舍,所以茶多魚直接說的就是普通話。
“啊?哦!是,是,這裡是吳所謂的宿舍,您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聽到是吳所謂的姐姐,明顯很是驚訝,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吳所謂在宿舍嗎?”茶多魚問道。
“沒,沒在。”男孩結結巴巴的回答。
“去哪兒了?你知道嗎?”茶多魚繼續問。
“不,不,我不知道。”男孩結巴的更厲害,但越是結巴,越證明他心虛,這個男孩肯定是知道些什麼。而且從聲音中就能聽出來,他並非剛剛睡醒,可能一夜都沒睡,滿滿的疲憊。
“我要見見你,你在哪兒,我去找你,我就在你們學校門口。”茶多魚不準備再拐彎抹角了。
“不,我,我現在,不方便。”男孩直接拒絕,更讓茶多魚懷疑。
“在宿舍等我,一會兒見。”茶多魚彷彿根本沒有聽出來對方的抗拒。
鎖好車門,茶多魚三人、一魚、一貓直接就走進了世界聞名的早稻田大學。三個人的相貌都很和善,所以並沒有引起門衛的警覺,範小猴還很禮貌的用扶桑語跟對方問好,得到一個善意的微笑跟鞠躬。
看,人與人的交流就是這麼簡單。
範小猴以前參加世界駭客大賽的時候,曾經在扶桑待過幾個月的時間,扶桑語跟這裡的文化習俗就是那時候學到的。
茶多魚按照從舅媽那裡拿到的宿舍地址,很快就找到了留學生宿舍樓,豪華公寓式的樓群,並沒有分什麼男女樓,茶多魚一行人很順利的來到目的地。
根本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宿舍很大,看樣子應該是四人住宿,可現在宿舍裡只有一個男孩,應該就是方才接電話的人。
“你好,茶多魚,吳所謂的姐姐。”茶多魚有求於人,所以很禮貌。
“您好,我叫周桐,吳所謂的舍友。”周桐很拘謹,但是已經不像電話裡那樣結巴了,看來這幾分鐘已經調整好心態。
茶多魚不想過多的繞圈子,直接開啟手機,將吳所謂發給自己的資訊展示給周桐。
“我是來救吳所謂的,他現在很危險,如果你知道些什麼資訊,希望你能告訴我。”茶多魚說的很客氣,非常客氣,但是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你不說,後果自負。
早稻田私立大學聞名遐邇,所以經常會有大型的學術講座,或者承辦一些重要的學術會議。今天上午就有一場中美桑德四國腦癌醫學論壇,中午有一場午宴,就在學校的竹下廳舉辦。
竹下廳距離留學生宿舍樓很近,只有五百米的距離。
不到六點鐘,竹下廳就開始忙碌起來。
小次郎是竹下廳社長的親侄子,所以竹下的採購全部由小次郎負責,這是一個油水很大的美差。
午宴需要很多紅酒,所以小次郎一早就下酒窖準備取酒,最近的學術會議很頻繁,平日裡不經常出售的高年份美酒消耗嚴重,所以昨夜小次郎才補齊了存貨,好多酒都沒來及開封。
順著超過65度的臺階走下來,小次郎連燈都沒有開啟,常年來來往往,他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呲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