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那麼短,別慫。
願該活著的人活的自由敞亮,無拘無束,敢愛敢恨,有血有肉。
……
茶多魚狂奔在下譚村的小道上,周遭陰森靜謐,恍若一座荒廢的古鎮,可就在方才,明明還有人。
那些點亮的白燈籠全都熄滅了。
靈堂裡一個人都沒有。
村口的老槐樹下,那位眼瞳發黃的老太太也不見了。
村子裡,死寂!
“人都去哪兒了?”
“兇靈索魂嗎?”
“那也應該有鬼啊!”
“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的!”
茶多魚身體裡的鬼神面具只能起到預警的作用,能指出一個大致的方向,但是並不能將茶多魚直接帶到鬼怪的面前。
鬼神面具可不是GPS精準定位!
跑遍了整個村子,一個人都沒有,所有人消失無蹤,連條狗都沒有剩下。
“悄無聲息的擄走這麼多人,那得需要多少鬼氣啊!”
“連反抗的痕跡都沒有,大家就這樣束手就擒?”
“匪夷所思!”
“完全想不通啊。”
下譚村的村口地勢較高,向遠處望,竟然讓茶多魚看到了一點亮光,看方向竟然是衛生院。
茶多魚記得很清楚,大家離開的時候,衛生院的燈是關掉的,人都去衛生院了?
剛想過去檢視,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身後,穎穎的家方才還亮著一抹昏黃的燈光,忽然就熄滅了!
指尖傳來一絲刺痛。
大門上的符咒被破掉了。
鬼怪無疑,只有鬼怪才會被符咒阻攔,也只有野鬼兇靈可以破壞符咒內部的鬼神之力。
用最快的速度跑回穎穎的家,果然人去樓空,大門上的符咒也被燒成了灰燼。
“有點意思,原本的死亡事件還沒有查清楚,這裡就又出現了新的危機。整個村子加上入山的外地人,竟然同時失蹤,這鬼有點太囂張了,準備生靈塗炭嗎!”茶多魚確實生氣了。
茶多魚是鬼神。
竟然有鬼在她眼皮子底下騷操作,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已經是羞辱了。
鬼劍止爭攥在手心裡,茶多魚深吸一口氣,直接開始朝衛生院方向潛過去。深山的灌木叢在夜色的籠罩下,彷彿吃人的猛獸,不斷的阻礙她前進的步伐,沒了穎穎指路,茶多魚只能憑藉視線畫出一條筆直的直線。
遇樹翻樹,遇草跨草,自己開闢道路。
雨傘都沒有。
雨水打在頭髮上,然後順著臉頰流遍全身,黏黏糊糊,還有些冷。可再冷都熄不滅茶多魚心頭的怒火,她可以容忍野鬼兇靈發洩式的小小報復,甚至縱容一下,這些都無關痛癢,可她絕對無法容忍像今天這種大規模的擄人。
天道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