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涵示威一樣瞥了一眼林鄒鬱,繼續說道:“好,那就這麼定了,下個服務區停車休息。”
今天高速車很少,司機開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進了服務區。
辛梟服務區。
入陰山地段最後一個服務區。
靠近山區,夜間的氣溫會很低,下車的時候大家都披了件外套。服務區很大,但是飲食區卻很小,只提供快餐,味道也非常一般。
茶多魚隨便吃了幾口就出來了,這裡的空氣比榕城的還要舒服,服務區的車輛不算很多,放眼望去全都是高底盤的越野車,最外面停著一輛救護車!
白色的車身,紅色的十字,車身上印著:“紅十字會獻血車,只要人人都獻出一份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明天。”
很普通的車子,茶多魚卻覺得很熟悉,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好像從林鄒鬱屋子裡取走的那幅畫上,也畫著一輛救護車。
現在想想,不一定是急救車啊,也可能是獻血車,獻血車上也會出現紅十字的。
司機譚宇比茶多魚吃的還要快,這時候正在大巴車旁檢查車況,很盡職盡責的司機。
身後傳來一陣零星的吵鬧聲。
開始的時候只是輕不可聞,很快,吵鬧聲就清晰可辨了,隱隱約約竟然能聽到林若涵的喝斥聲。
出事了?
茶多魚嘆了口氣,心裡想:“這位姑奶奶可真能作,怎麼哪兒都有她呢!”
有些不情不願的返回服務區大廳側面的快餐店,遠遠的看去,方才林若涵吃飯的地方已經聚攏了一群圍觀的人。
茶多魚眉頭緊鎖:“這位大小姐又在欺辱人了?都是父母生養的,貧富天生無法選擇,人格面前沒有貴賤之分。你是小天鵝不假,那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打罵小土雞啊!這不道德!”
下意識的,茶多魚就以為又是林若涵在仗勢欺人,可真正走到跟前卻發現,並非如此啊!
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婦女,雙手死死的掐著林若涵的脖子,旁邊的人全都是躊躇不前,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中年婦女聲音沙啞的說:“立即給我錢,不然我就抓破她的脖子。”
林若涵臉色煞白。
林鄒鬱則是小心翼翼的措辭:“你別激動,有事兒好商量,錢不是問題,你說一個數,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中年婦女直接喊道:“五萬,不,十萬,現在立即給我十萬塊錢。我認識你們的車,你們是榕城林森集團的人,你們肯定很有錢。”
林鄒鬱:“十萬沒問題,你把微信或者支付寶賬號告訴我,我馬上給你轉。”
中年婦女:“我沒手機,我要現金。”
林鄒鬱:“可我們身上沒有現金啊。”
中年婦女:“我不管,你們自己想辦法,我今天必須要見到現金,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說著話,中年婦女的雙手就用了用力,嚇得林若涵差點哭出來。
茶多魚悄悄靠近林鄒鬱:“怎麼回事兒?對方手裡又沒兇器,有什麼好怕的,直接救人便是。”
林鄒鬱臉色難看:“那人說她自己是艾滋病患者,抓破誰,誰就會被傳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個險不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