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子的時候,茶多魚結束冥想,醒了過來。
睜開眼便發現童謠直挺挺的坐在自己對面:“我做噩夢了。”
茶多魚伸了伸懶腰:“夢到了什麼?”
童謠皺著眉頭:“很多死魚,特別多死魚,死不瞑目的魚,你幫我解解吧,我記得你解夢很準的。”
看了童謠一眼。
茶多魚問道:“想聽真解,還是假解?”
童謠:“有區別嗎?”
茶多魚:“真解就是真話,七成凶多吉少,假解就是假話,永遠大吉大利。”
童謠回想昨晚的噩夢,咬了咬牙:“真解,我這次想聽真解。”
說完就看到茶多魚很嚴肅的坐正,然後指尖在半空中虛畫了幾個很奇怪的符號,最後點了一下童謠的眉心:“半兇半吉,兇是近日會忍飢挨餓,自由受到束縛,吉是此生境遇安泰,萬事逢凶化吉。”
“半兇半吉?”
“你是不是在騙我?”
“說了等於沒說啊,好壞各半,萬金油的解夢。”
茶多魚說完就站了起來,開始活動筋骨:“信則有,不信則無,夢,我已經解了,是你自己要聽的。”
早餐終於不再是海鮮。
昨晚的海魚基本上已經把茶多魚對海鮮的評價,砸到了谷底,一個月之內,茶多魚都不可能再碰海鮮。
身為一個標準的吃貨,她對美食的要求還是很苛刻的。
早餐過後度假正式開始。
游泳、潛水、衝浪、帆船、摩托艇、沙灘排球,但凡跟極限運動沾邊的,茶多魚全都感興趣。很多專案連男生都不敢嘗試,望而卻步,但茶多魚卻樂此不疲。
原本還想硬撐的吳所謂,三個專案沒做完直接投降,然後海灘旁就出現了兩個落寞孤單的身影。
童謠直勾勾的盯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繼續放空自己。
吳所謂眉頭緊鎖的盯著遠方的茶多魚,思考人生。
茶多魚一個專案接著一個專案的玩兒,彷彿擁有無限的體力,旁觀的人都累了,她依然活力滿滿。
茶多魚瘋了兩天。
童謠跟吳所謂陪了她兩天,吳黃跟甄心消失了兩天。週日的傍晚,人員再次集合,準備返回榕城。
返程的渡輪很大,遊客很多,船艙裡的座位幾乎滿員。
渡輪緩慢的駛離愛情島的港灣。
出發的時候,海面風平浪靜,天上萬裡無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