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力氣都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人聽她的。她喝住沈晟晟:“你懂個屁!”
沈晟晟這邊沒有辦法讓他轉圜自己的心思。那麼,只能跟自己爸爸說,要他提防一些孫子彬了。
和沈晟晟交涉無果,沈芊芊等孫子彬離開之後,主動走到了沈衛海的書房。
沈衛海每天吃完飯都有在書房看會書,喝杯茶的習慣,今天當然也不例外。
沈芊芊在門外敲了敲門。一時不知道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
“進來。”
沈衛海頭都沒抬就知道找自己的是誰了。他放下報紙,看向自己的女兒。自己這個女兒確實是長大了,做什麼事情都開始有自己的主意了,可是今天的事情發生的還是讓沈衛海很不解。
“芊芊啊,你今天是怎麼了?”
她今天著實是有些反常了,對孫子彬的敵意就是連他這個爸爸都看得出來。
沈芊芊沒有正面回答沈衛海的問題,只是問到:“爸,你真的打算把讓孫子彬當盛世的副總經理嗎?”
沈衛海皺了皺眉頭,他以為沈芊芊會和他說的是關於撮合她和孫子彬的事情,沒想到自己的女兒一開口說的竟然是盛世的事情。
“怎麼了?”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決策有什麼不對,他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他自己的眼光,毋庸置疑,孫子彬確實是個有能力的人。
“爸,你知道孫子彬是誰嗎?”沈芊芊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父親就這樣被孫子彬矇騙過去,急急的對著沈衛海說到。
沈衛海往後一靠,也沒多往心裡面去:“那你說說,他是誰?”
沈芊芊走到沈衛海身邊:“他是之前因為工傷跟我們索要賠償的人的兒子。就是我接的第一個案子。受益者的兒子,就是他!”
沈衛海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倒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他站起來,手背過身後,來回踱了幾步:“哦?還有這種事情?”
沈芊芊看見沈衛海終於不再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乘勝追擊道:“對啊,你看他加入盛世是不是有什麼意圖不軌的地方?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要報復?畢竟是因為我們的緣故,他父親現在還在病床上。”
沈衛海這下的表情倒是有些嚴重了,他到時沒有想到孫子彬居然會有這樣一個身份在,但是……
“可是我們不是已經按照法律給他們家庭給予合理的賠償了嘛?”
他還是不敢相信孫子彬像是個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那父親你,就一定能夠篤定他的心中沒有一定的怨氣在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這個人心機頗深,如果把他放在盛世簡直就是養虎為患啊,爸。”
沈芊芊的聲音有些急,因為她實在是不能忍受自己的父親再次上當受騙。
沈衛海擺了擺手示意沈芊芊不用再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沈芊芊往前走了一步,“那爸,你打算怎麼辦?”
“公司的事情我會看著辦,就不用你操心了。”
沈芊芊覺得沈衛海心意已決,就只能就這樣退了出去。
沈衛海一個人留在書房裡面想著沈芊芊剛才說的話,他的心裡也非常的複雜,他起先只是單純的覺得孫子彬是一個人才,可用,但是沒想到他的背後還有這麼多的事情,但是不能光憑沈芊芊的片面的論斷就斷定孫子彬一定是這樣陰險毒辣的人。
如果不是,那他的確是個少有的可用之才了,他對市場都有極大的敏銳度,自己把盛世交給他自己也會放心。
但如果一切都和芊芊說的一樣的話,那孫子彬不得不說,已經是一個城府頗深的年輕人了,這種人,真的不得不防著。
但是目前來說,局勢還不甚清楚。只能先把重用孫子彬的想法推一推後了。
然而沈芊芊並沒有就此放棄對沈晟晟的期許,沈晟晟只是一塊有稜有角的石頭,只有經過河水的沖刷和打磨,才會成為一塊光滑圓潤的鵝卵石。
但是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沈芊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打電話給沈衛海的私人秘書,上輩子胡秘書告訴了自己父親慘死的原因,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父親身邊的人。
“喂,胡秘書嗎?我是沈芊芊。”
胡秘書倒是沒有想到沈總的千金會給自己打電話,只聽他問到:“沈小姐,不知道您打我的電話,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屬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