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嘛?”小馬問道。
奧利維亞拿出手機,操作幾下調出一張照片遞過來:“自己看。”
小馬一看傻眼,這是在海州水鄉哪天晚上,最後被茱莉亞強行弄上直升機的情形。這照片為毛在她手裡?
當時那個場面,政要保護局的保鏢們無比尷尬,打算把照片拍下來,但為此兩個保鏢的手機都被特蕾莎給沒收後扔湖裡去了。卻最終還是有遺漏,照片被他們中的一個的第二部手機偷偷保留下來。
當然傳回了倫敦總部的政要保護局。政要保護局頭目,就是奧利維亞管轄。
小馬也沒回應,導致場面一度陷入了沉默,幾乎全部目光集中在這邊。因為這一場賽馬早結束了,每次結束有半小時休場時間,方便大家相互八卦。
事關政要,奧利維亞也不方便公開渲染這事,於是湊近以較為“親密”的姿態對小馬耳語:“有這張照片,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你拐走內政大臣茱莉亞,違反了政要保護條例,把內政大臣至於危險中。早前那是沒辦法,但現在你身在英國國土上,你覺得我有沒有權利請你去喝茶?”
這絕逼是證據不足,但只要有這個論點真可以請人喝茶了,到不是假的。
緊跟著奧利維亞又道:“我不想真的那麼做。所以你到底是誰,你和她有什麼瓜葛,那晚發生了什麼?你不打算對我解釋嗎?”
小馬想了想也湊在她耳邊耳語:“我只是有點神經質,別把我當做傻子。你都說她是政要了,你這算是打聽政要的秘聞嗎?你覺得我會輕易告訴你?”
“你……”奧利維亞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小馬接著道:“一張照片說明不了什麼。如果你真有底氣,真在執行法律,你早去責問她了不是嗎?你沒去說明你不敢,你沒理由沒底氣。對了,如果我這番猜測有錯誤,麻煩指出。”
奧利維亞有些語塞。很無奈,心態竟是被小馬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全盤說清楚了。
正因為不敢去問茱莉亞,這才轉頭找這隻看起來好忽悠的小白。起初看著小子長的又帥又妖孽。而茱莉亞沒成家,也是對福利最為需要的年紀。奧利維亞以為她只是找了個美男爽爽而已。如果是這情況,就能唬住這男1妓。
但這小子能說出這番話來,在奧利維亞看來他當然就不是什麼男1妓了,會是茱莉亞的人,參與了一些茱莉亞的事務。這就變為了一個比較複雜的問題,絕不僅僅是屁股問題。
當然可以現在下令把這小子抓回去。但奧利維亞就面臨另外一個問題:抓了有用嗎。只要他不是男1妓而是茱莉亞的人,抓他不但沒用,還同時等於和內政部正面剛了。
換奧利維亞在內政大臣立場上,很容易就會把這個事辨認為“開戰”。
“抓我還是不抓我?總監大人還沒有決定嗎?”小馬道。
奧利維亞臉色數變後,最終沒什麼作為,僅僅拿回了手機,又耳語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和她有什麼事。總之你牛逼,攀附上高層了。好吧剛剛的話算我沒說過。”
這個貴賓區看臺,現場的眾人中,許多都知道這中年女人是誰,更知道她有多牛逼。
大家等著看她發飆後有一群人撲街,卻偏偏沒等到。只見她和一個華國年輕人以“親密”的神態交頭接耳,就此譁然了,紛紛猜測這傢伙又特麼是誰?
汗,難道是奧利維亞大人的裙下之臣?
也不對啊,奧利維亞不是白痴,她是有家室的人,或許她真有裙下之臣,但應該沒蠢到在這個皇家賽馬會公眾場合和裙下之臣公開曖昧的地步。
所以現在看似他們曖昧,相反證明不是裙下之臣,而是和重要人物有什麼貓膩。
李孝利和梅森心口薄涼薄涼的。現在她們可真一點脾氣沒有。看這造型,或許這小馬和奧利維亞不是朋友,但能這麼有來有往的“暗戰”交鋒,足以說明小馬的牛逼之處了。
至少看起來,這土包子是敢正面剛奧利維亞的存在。
華叔無比驚訝,知道這小年輕肯定是個複雜人物了,湊近李孝利道:“小姐,我感覺不太好,你早前和他拉了許多矛盾,得想辦法轉圜一下,我有預感,他會比奧利維亞總監更麻煩。”
李孝利卻又有些不甘心不服氣,低估道:“他有這麼神嗎?”
華叔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道:“奧利維亞這樣的脾氣你已經領教了。但你注意看,明顯她和這小馬有仇,但她一直在壓制而沒發作。捫心自問,她對我李家都是一言不合就給臉色,所以當她這樣忍氣吞聲和這小年輕唇槍舌劍時,代表麻煩事真的來了。”
這不禁讓梅森和李孝利聽得滿心不是滋味,卻也啞口無言,只愣愣的看著小馬繼續和奧利維亞“唇槍舌劍”暗戰。
另外一個方位,馮晨辰和曾小賢不知道奧利維亞是誰,以為只是個發情的中年女人,只是相互交流著剛剛的賽馬。
奈特莉卻是非常驚訝,遠遠看著這邊發現,小馬哥竟是和蘇格蘭場一號人物奧利維亞在親密的交頭接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倒是誰誰啊?”奈特莉越來越對小馬好奇了,又湊近道。
“總之就是大人物啦。”曾小賢和馮晨辰其實也說不清楚,只能模糊回答。
少頃,曾小賢和馮晨辰見小馬仍舊在和那個中年女人“親密”,很不滿意的一起道:“那女人誰啊。”
“汗,她就是警察總部第一號人物,奧利維亞總監。”奈特莉很無語的樣子,覺得她們兩個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