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時候馮晨辰先醒了,不過她繼續裝睡,沒亂動。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決定放下身價進來認錯的那個瞬間,彷彿是一種解脫,這一覺睡的竟是很香,是最近以來睡的最好的一次。
差不多小馬也醒了,坐起來感覺有些頭疼。
馮晨辰也配合著起來,也裝作酒後頭痛欲裂的樣子。
一看,小馬驚悚了!
同時又有點小興奮,愕然的看著這有點像是酒後亂性的現場?
不過YY了一下,到底是否脫離了處男狀態了也不確定。總歸是菜鳥,也好意思問她吧。
馮晨辰相當瞭解神經男的心態,暗暗覺得好笑。並且馮晨辰掌握的度非常精深,除了表情體態表達的恰到好處外,也眯笑眯笑的什麼話也不說。
跟著,她起身裝作四處看看,從床上一跳一跳的,把她的內褲拿了下來,在裙裝的遮掩下一扭一扭的套了上去。
然後她笑而不語的樣子走過去一邊,理順了一下頭髮,照樣不說話。
最後收好了她的東西后,抬手看了一下名錶:“晚點我們聯絡,現在我助理等著我有點事。”說完,還過來摸摸小馬的頭,給予了一個神秘兮兮的微笑後就“自然”的出去了。
“?”她消失後,小馬這才神經兮兮的自語:“所以我到底還是不是處男呢?提示不夠啊?”
馮晨辰當然沒什麼事,她只是欲擒故縱,正在構造一部劇情片的劇本而已,俗稱裝逼。但站在水晶宮小區門口打電話叫人來接、等車的過程,馮晨辰也得佩服自己又美又老辣,此番應該控制的很不錯,嘿,姐距離飛黃騰達應該不遠了,江少果然不是蓋的,他給的好機會接近“大人物”呢。
他是誰馮晨辰並不知道,但既然江胖子都巴結他,那當然是很有趣的。最關鍵的,這個小鮮肉竟然一點不討厭還很招人喜歡,並沒有圈子裡任何男人的壞毛病……
靠。
小馬出臥室時嚇得跳了起來,發現對面房間門開著,陳曉似笑非笑的靠在門邊道:“你又開始裝逼了啊?”
“汗,這是流行詞啊,你們每人都在說。”小馬對她們很無語。
陳曉笑著打了小馬的肩膀一拳:“鴻總這麼說了後,自然也就成為流行詞了,怎麼了嘛?”又道:“對了,鴻總昨晚來找你我聽說了。你怎麼不見她?”
“我幹嘛要見她?”小馬反問。
陳曉也知道他是個神經男,也就不說了,考慮頃刻道:“小馬哥謝謝你啊,當時我感覺是對的,你這人很有安全感,很負責。昨天的事,回來的路上聽鴻總說了。這事是靠你,你發現的,你找鴻總求救,然後這才帶著葉公子他們去救咱們。”
“小ks,這是我應該做的。”小馬道。
陳曉不禁又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就喜歡看你這神經兮兮的模樣。”又道:“對了,報復咱們的人不就是馮晨辰嗎,她昨天來找你幹嘛?”
“她知道錯了……是來緩和道歉的。”小馬竟是開始為馮晨辰說話了。
陳曉神色古怪的道:“所以在房間裡幹了你一晚上就是道歉方式?那萬一她來找姐道歉時,姐不得哭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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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說道:“我和她之間,似乎是清白的,她的道歉方式總體還是很含蓄的。”
“似乎?”陳曉一臉黑線。
小馬尷尬的道:“我不想用這個詞,但這是我能找到的最標準的用詞方式。”
陳曉非常尷尬,隱約覺著他們應該是來了一發的。但想了一下又不科學,馮晨辰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跑來這裡和某菜鳥來一發?
於是陳曉的腦子也迷糊了,覺得“似乎”這詞用的妙啊。這小子應該不是體育學院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