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是需要回報的人嗎?直接拿去就是,包括身體你要也行,反正不是我的。”馬為民果斷把外衣脫下來給她。
倪飛鴻不禁對他的說辭有些崩潰。
但的確想帶這件衣服回去,就不說其他了,微微點頭:“如果有事,我會這時間來這地方找你。”
倪飛鴻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身看著他。發現距離更遠些的時候他的感覺更好,有種時下非常流行的“病態美感”。
病態真可以產生美卻要求更高,稍有一絲掌握不好就裝逼裝成二逼,奇怪的是,這人恰好把這方面發揮到了極致。
這理論是倪飛鴻提出的。就像曾經的鄭伊健那造型要求就太高,換個人那造型很容易就娘炮或四不像。唯其老鄭可以不但不娘炮、還有種另類陽剛味。這些是很微妙的感覺細節,無法量化的領域。
現在這傢伙這幅病態美感,是無法複製又渾然天成的,唯獨還差少一點東西……是眼神。否則就是完美作品。
YY完畢,倪飛鴻就轉身快步走了。
馬為民則繼續在這裡發呆。
少頃後聽到跑車引擎聲,看到坐在蘭博基尼裡的是倪飛鴻,她把速度放的很慢,還用手比劃了個手槍手勢對馬為民一指,慢慢的遠去。
“她不是吊絲,我錯了。”馬為民更是抬手捂著臉。
不過一想到少爺我見過劉源的奶,信心又無比膨脹了起來。
靠,總歸思維就是不正常啊。
糾結了一下,小馬乾脆一頭撞擊在樹上,問句“你怕不怕”,這下大魔王的身體稍微安分了些……
見小馬腦殼有包,下來喝水的陳曉愕然道:“你撞樹上了?”
咦,她居然猜對了?
馬為民有點小臉紅:“我不是有意的。”
陳曉道:“說的有誰會故意撞樹似的。還有,你為什麼有個愛馬仕包,裡面那麼多現金?姐都想偷走了,我是害怕你的錢來路不正,如果知道你是好欺負的良民,我就拿點你的錢花花了。”
“你這麼說就吊絲了。”馬為民道,“你並沒有一顆強者的心,要反過來,黑錢才能搶,來路正確的錢才不能動。這是戰士的風格,強者之心。”
陳曉道:“所以你的錢到底能不能搶?”
“當然不能。”
馬為民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奇葩,以前是謹小慎微的心態,這筆錢被人發現那一定是大問題。但現在沒這感覺。
“好吧看起來你不緊張,這說明你的錢來路正。不過小心些啊,這樣放著不好,被人看見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我不是刺探你房間,是見你不在門沒關,順便收拾一下你屋子。”陳曉道。
馬為民道,“你真好,很感動能在這時候遇到你這樣的人。”
“那就果斷送姐一臺蘋果XS。”陳曉嘿嘿笑道。
“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我要送你兩臺蘋果,現在不是雙通道都不好意思出門的。”馬為民說道。
“滾你犢子。”陳曉認為他在吹牛,穿著睡衣上樓去了。
“我想和你聊聊。”馬為民在下面仰望著。
“聊什麼?”陳曉停下靠在樓梯上喝水。
“你們是做什麼的?”馬為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