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很快又壓下去,冷哼,“那若是你輸了,你待如何?”
方才的賭約確實不妥,他下意識又忽略了年荼有修為在身,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不聽,不是他們能隨意擺弄的存在。
既不能針對於她,那就針對這個小白臉吧。
羅禕惡狠狠磨了磨牙,誓要把方才所受的屈辱全都報復回來,“若你輸了,就當眾跪在地上,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再磕一百個響頭!”
聞言,年荼漂亮的臉蛋上神色頓時扭曲了,猛吸一口氣,拳頭硬邦邦。
什麼破爛賭局?!
當著她的面,就敢這麼羞辱她的雄性,她要一拳把這狗東西打飛!!
莫說年荼生氣,就是看熱鬧的其他人表情也不好看,尤其是靈罡宗弟子。
謝寂離雖沒有拜入靈罡宗,卻也算是半個靈罡宗的人,打他的臉,就是打他們靈罡宗弟子的臉。平日裡再彆扭再不愉快,面對外人時,他們總是護短的。
一時間,靈罡宗劍修們恨不得當場拔劍,換成自己上,非揍死這下三濫的東西不可。
羅禕見狀,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定下心神,對自己的提議更加自信起來。
看來這小子是真沒什麼本事,否則年荼和其他人的反應不會這般大……
思及此,他忽略掉四面八方的殺氣,只挑釁地盯著謝寂離,嘴角勾起嘲諷弧度。
“可以。”
“不妥。”
兩聲不同的答案分別出自於謝寂離和時御穹之口。
眾人不由茫然看向時御穹,不知劍尊為何突然加入戰局中。
此事當與他無關才是。
時御穹獨來獨往,素來不管閒事,可今日卻一反常態,主動做起判官來,“既是賭局,那該更公平些。”
他伸手點了點羅禕,“若你輸了,也照著你方才說的法子辦。”
至於糾纏小兔子,無需作賭注,他自有千百種法子,叫此人永生永世再不敢出現在小兔子面前。
謝寂離讀懂了他的意思,薄唇微動,欲言又止,終究沒有反對,垂眸表示同意。
同樣的羞辱落到自己頭上,羅禕臉色不由綠了綠。
但轉念一想,他不可能輸,就算真出了什麼紕漏,大不了賴賬就是了。
“行啊……”,暗中思量一番,羅禕也點頭同意。
話音未落,只在點頭的這一剎那間,無形的枷鎖鋪天蓋地壓了下來,來自大乘期強者的力量令他滿臉慘白。
時御穹大手一揮,將賭局強行捏成了契約,“本尊來替爾等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