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趕緊把衣服抱在懷裡,笑嘻嘻道,“這些衣服是按我的絕世好身材,匹配來的,你以為人人都有啊?給別人穿,能穿出效果嘛?”
他一說絕世好身材,孟知微的眼睛不由自主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林飛在部隊待慣了,吃飯速度賊快,加上晚上多喝了雞湯,身上發熱,脫的只剩背心,孟知微這麼一瞧,頓時被他結實流暢的手臂線條吸引,還有背心下面,鼓出來的胸肌……
“還有八塊腹肌,性感人魚線,總裁要不要觀摩一把?”林飛察覺到孟知微的目光,心頭一熱,撐起上身湊近她問道,兩隻手臂大有把她圈進懷裡的意思。
孟知微臉一熱,下意識後撤,迅速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少跟我來這套。要麼去換衣服,要麼你自己買,這衣服我給郝伯。”
說著,就要起身。
“別這樣啊。”林飛趕緊投降,“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說完,拿了衣服進換衣間。
量身定做的衣服就是不一般,穿上身不大不小,服服帖帖,林飛打好領帶,頓時自信爆棚,感覺自己帥翻了,有種商界大佬的感覺。
嘿嘿,孟知微見了,肯定會驚豔的。抱著這種期待,林飛出了試衣間,沒想到,沙發上沒見孟知微的人,竟然已經上樓了。倒是郝伯和蔡姨看見,給他好一頓誇。林飛倒也不急,反正明天早上上班,孟知微會看到穿新衣服的自己,不用急在一時。
這一晚,對於林飛和孟知微,似乎沒有很特別的地方。
對於同在昭和園居住的趙全,就不一樣了。
“趙全,你真的想好,要跟萍兒離婚麼?”客廳沙發上,汪永成問趙全道。
趙全聽見問話,呵呵笑了兩聲,回答道,“我想好了,汪先生,這個婚非離不可。”
汪家三口人頓時臉色難看,趙全不喊爸爸,喊汪先生了,說明離婚的心非常堅定啊。
“爸,媽!”汪豔萍從沙發上站起來,帶著哭腔說道,“你們不用勸了,離就離吧,我瞎了眼看錯人,自作自受,誰也不怪。”
說完要走,汪永成威嚴的聲音響起,“你作為汪家的女兒,不應該這麼脆弱,坐下!”
“……知道了,爸爸。”汪豔萍強忍著內心的煎熬,坐了下來。
這時候,汪太太開口了,“趙全啊,汪家這麼多年待你不薄,你這樣過河拆橋,不厚道啊。還記得你當初為了娶萍兒,在我們面前發的誓麼?”
“汪家待我不薄?”趙全表情諷刺,“對我像對狗一樣呼來喝去,生的兒子姓汪不姓趙,平時只要對我有丁點不滿意,就揭我的老底,讓我顏面掃地。你們汪家的老傭人都比我地位高呢,這叫不薄?”
“還有,當初發的誓,都是你們女兒教我的,根本不算數。到這個份上,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告訴你們,老子受夠了!老子是男人,要堂堂正正當家做主,誰也別想騎在我頭上拉屎屙尿,懂嗎?”趙全說著,眼神掃過汪家的人,憋在心裡許多年的話,這麼說出來,感覺爽翻了,對方難以置信的表情,更讓他感到痛快。
“沒想到啊沒想到,不僅萍兒看錯人,我也是瞎了眼了。”汪永成盯著趙全的眼睛道,“說到底,你為了娶萍兒入贅汪家,本就心不甘情不願,是為名利做出的犧牲,對不?”
趙全遲疑兩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道,“你要這麼理解我也不反對。”
“聽見了麼萍兒?”汪永成冷聲問自己女兒。
汪豔萍剛才還覺得痛苦,聽完趙全的心裡話,痛苦全變成了痛恨,“這麼說,你對我一點情義沒有,這麼多年的順從,可以理解成一種投資,總有一天要收取回報的,是不?”
“也不能這麼說。”趙全目光轉移到汪豔萍身上,掃過幾眼,道,“你不用把自己說的一文不值,雖然腦子笨,容易相信人,但是吧長的還可以。可惜啊,時間是把殺豬刀,你低頭瞅瞅自己的水桶腰吧,好意思怪我在外面偷吃?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或許會念舊情,當然了,現在是來不及了。”
“你……”汪豔萍氣的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還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時間是把殺豬刀,你他媽才是第一個被宰的!”
“粗俗!真是粗俗!你們做父母都不管的嗎?”趙全一臉鄙視的搖頭。
“說話粗俗算什麼?我還要揍你這個王八蛋呢!”汪豔萍情緒有些失控,起身就要打人,她的父母忙拉住她。
趙全冷眼看著汪豔萍,不屑的笑了笑,動手給自己理了下衣領,抬腳走人,邊走邊說道,“我晚上還有約會,就不跟你們多說了。後天……哦不,明天咱就可以把離婚協議書籤了!”
“站住!”汪永成叫道。
“還有事?”趙全笑著問道。
“哼。”汪永成冷哼著提醒,“你提出離婚,就不怕變回當年那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嗎?”
趙全頓時一怔,似乎憶起不堪回首的過去,眉頭漸漸皺緊。
也就幾秒時間,趙全又笑著說道,“汪先生多慮了,現在我才是名正言順的董事長,只要把汪改成趙,再給你女兒一筆安置費,什麼都妥了。”
“當然,如果你們一定要把汪氏搞的四分五裂,我也沒意見。反正這也不是我的心血,是不?去法院告我嘛,我等著傳票。”趙全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