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流言甚囂塵上,彷彿是一夜之間便傳的沸沸揚揚。
紅菱替沈凝華整理好衣衫,不由得說道:“娘娘,宮中的流言真的不用管嗎?”
沈凝華神色淡然,絲毫不在意的說道:“不用管,讓他們傳就是。正好,你藉此機會將後宮之中所有不老實的人都記下來,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一起清算。”
“是,奴婢會記好的,只是,娘娘,奴婢覺得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屠蘇清黎不過是屠蘇家族的一個小姐,就算是收攬了不少官員的幫助,也不應該在後宮之中有此能量才是啊。”
沈凝華挑選了一隻點翠玉鐲戴在手腕上,不由得笑了笑:“屠蘇家族是沒有,但是百里瑾鈺和百里瑾靖有,雖然他們的生母儷太貴妃死了,但是之前留下的人脈還在,如今,本宮執掌後宮,後宮之中又沒有其他人,自然會裁撤很大一部分人手,自然有人不想出宮,那就要為新主子賣命。再說了,不過是傳播一些流言,被本宮抓到了,也就是打幾板子,他們還不放在心上。”
“娘娘,這些人著實可惡,按照奴婢的想法,一定要將他們都抓起來杖斃才行。”
沈凝華不由得笑出聲:“百里瑾靖他們巴不得本宮這樣做,只要本宮杖斃一批人,他們就能挑動前朝的言官,參奏本宮弒殺惡毒,到時候,本宮的名聲可就一點都不存在了。
紅菱撇撇嘴:“這些人真是心思深沉,幸好娘娘看得清楚,不會讓他們得逞。”
“好了,不要在意這些流言,等到事情真相大白,一切就清楚了。”沈凝華看向門口,“都到這個時辰了,皇上怎麼還沒有下朝?”
紅菱也有些奇怪:“是啊,按道理來說,皇上應該回來了才是,要不要奴婢派人去前朝看一看?”
“不用了,等等吧,興許是朝堂上有什麼事情發生。”
此時,前朝之中,的確是有事情發生,而且還是大事。禮部的官員跪在殿中,神色頗為凝重:“皇上,如今民間也有不少流言傳出來,這對皇上的名聲影響極大,還請皇上早做處理才是。”
“是啊,皇上,大安國曆來守禮,先皇在位時,對待後宮也極為寬待。如今皇上登基時日也不短了,不如藉此機會開啟選秀,廣納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百里君熠坐在龍椅上,略微撐著身子看向下面喋喋不休的官員,從他上朝開始,便有人將他臨幸了屠蘇清黎的流言提了出來,緊接著,各路官員一個接著一個的蹦出來,說什麼既然臨幸了該女子,就要收入後宮之中,還說什麼藉此開選秀,哼,這些人真是好大的心思!
“這位大人說的不對,皇上臨幸女子是皇上的私事,怎可提出來在朝堂之上大肆議論,如此是對皇上的不敬,請皇上下令懲處。”
“不,選秀乃天下大事,皇家血脈的延續更加不是私事,提出來在朝廷之上議論一下又如何?先皇在位的時候,不也提出過這個話題嗎?”
各路官員在殿中吵得不可開交。不少新晉官員摸不透皇上的意思,只能沉默的站在一旁。他們都是新提拔上來的,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家中也沒有合適的女子能夠送入後宮,所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必來趟這趟渾水。
而且,皇上對皇后娘娘的感情,他們可是有目共睹啊,再加上之前接觸過皇后,那樣的女子要容貌有容貌,要智慧有智慧,即便是將自家女子送進去又如何?能鬥得過盛寵在身的皇后娘娘?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為皇上辦差,踏踏實實的一步步往上走靠譜。
就在百里君熠不耐煩準備打斷這場爭論的時候,吏部侍郎左青忽然站出來:“皇上,微臣有事情稟報。”
百里君熠挑眉:“什麼事?”
“回稟皇上,屠蘇家有人找到了微臣,想讓微臣稟明皇上,屠蘇家族願意獻上所有的家財,幫助皇上安撫之前雪災中受難的百姓。”
百里局你眉心猛地一皺:“你說什麼?屠蘇家族所有的家財?”
“不錯,屠蘇家族執行百年有餘,積攢家財無數,屠蘇家主親口告訴微臣,他願意進獻白銀三千萬兩,為大安國的百姓做一些事情。”
這話一出,官員一片譁然,不少人都驚呆了。三千萬兩,那可不是三千兩、三萬兩之類的小錢,是三千萬兩啊,可以抵得過大安國幾年的稅收了。這屠蘇家族還真是富可敵國啊,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麼多銀子,屠蘇家族竟然直接捐出來。
嗯……也不對,之前才傳言皇上臨幸了屠蘇清黎,這會子屠蘇家族就站出來捐獻銀子,該不會是打著用這些銀兩,撬開後宮大門,將屠蘇清黎送上龍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