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澤滿含熱淚的望著陳浩天,哽咽無語。
陳浩天摟著柳雲澤的肩膀,低聲對他道:“你大可放心,你在這裡好好療傷,半年後,我定會來接你。”
少女在一旁,耐心很好。
此時,卻撇撇嘴,想必是聽到了陳浩天與柳雲澤的談話。
看著陳浩天與少女即將離去,弘一大師忍不住開口。
“姑娘,看你應該不是窮兇極惡之輩,希望你能為天下蒼生念,不要利用土靈珠,放出魔星後卿,否則,後果實在難以預料……”
陳浩天不禁大驚,沒想到少女已經得到土靈珠。
他轉念一想,頓時心中釋然,就厚土宗喜歡把土靈珠供在佛祖面前,如此重寶,也不知藏匿起來。若是遇到修為高深之人,不被搶走才怪。
陳浩天不禁摸了摸胸口,木靈珠至今還在他的懷中,他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少女千萬別發現木靈珠才好。
少女理了理耳邊的亂髮,望著遠處的大山。
“老和尚,我不懂你說的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是師尊救我一命,而且也是師尊把我養大,我就必須得聽他的話,至於天下蒼生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你……”
弘一大師一時語塞,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喟然長嘆一聲,低頌佛號不已。
客棧內。
陳浩天吃的滿嘴流油,回身大喊。
“小二,來一盤桂花魚條。”
旁邊的小二一甩肩上的汗巾,聲音洪亮的回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馬上就給您送來。”
少女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氣鼓鼓的轉身,也不吃飯了。
“陳浩天,你太過分了,你身上一點銀錢也沒有,卻天天這麼能吃,我的銀錢都快讓你吃光了,吃完這頓,咱們就得在野外露宿了。”
陳浩天心道,不吃光你的銀錢,我怎麼逃?
這幾天,陳浩天看出少女毫無心機,但做事頗為執著,始終盯住他的一舉一動,防止他逃跑。
而且,少女更是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心裡根本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晚上住客棧,也和陳浩天在一間房內。
當然是她睡床,並給了陳浩天兩個選擇,趴桌子上,或者睡地上。
這就讓陳浩天毫無逃跑的機會。
陳浩天抬起頭,嘴裡塞滿了食物,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菲兒,你初次下山,還沒殺過人吧?”
少女轉首瞪了陳浩天一眼。
“別人又沒得罪我,我又不是窮兇極惡之輩,我為何要殺人?”
陳浩天揚首,費力的嚥下口中的食物,趕緊喝了一口水。
“你看,你打傷了我,又把我經脈封住,我至今身上毫無靈力,身體很是虛弱,若是你不讓我吃好點,也許很快就會一命嗚呼,我便是你下山後所殺的第一人。”
少女一陣無語,不禁白了陳浩天一眼。
“油嘴滑舌,強詞奪理,吃吧,吃吧,早晚吃死你,倒是省卻很多麻煩。”
此時,小二端上來一份桂花魚片。
陳浩天嚐了一口,連連招呼少女。
“菲兒,快嚐嚐,味道很好。”
少女心疼銀子,有些惱怒,但還是拿起來筷子。
“陳浩天,告訴你多少遍了,不許喊人家菲兒,叫我全名風凌菲。”
陳浩天頭也不抬,大快朵頤。
“風凌菲?不行,叫不出來,這樣顯得咱倆不夠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