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牢房門,被陳浩天逐一開啟。
銷金窟內的玄金殿弟子,已經盡數放出,傷勢嚴重者,被送回去養傷,其餘等人也紛紛離去。
只有那幾個與陳浩天相熟之人,一直在他身後,默默跟隨。
這幾人,皆是玄金殿正義之士。
前段時間,由於陳浩天心中悲憤,在去玄金殿的路上,遇妖則斬殺,被瀛洲妖人稱之為冷麵殺神。
陳浩天所到之處,妖人皆是聞風而逃。
瀛洲妖人很快變得的無處存身,恰好有幾個妖人與蕭俊風相熟,知道他在玄金殿,於是特來投奔,以求得到他的庇護。
蕭俊風自是欣然接納,並且以好酒好肉的招待。
漸漸的,瀛洲妖門中人都知道,玄金殿可以容身,是安全之地,於是紛紛前來投奔。
孟凡羽竟然來者不拒,大肆接納妖門加入玄金殿。
玄金殿門下眾人,大部分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而這些在銷金窟受罰之人,基本上都是因為反對孟凡羽接納妖人,仗義執言,才被他一怒之下關進了銷金窟。
他們從銷金窟出來後,從韋文林那裡得知,新掌教孟凡羽被陳浩天打跑,竟然不知所蹤。
如今,玄金殿陷入群龍無首之境地。
而玄金殿上下,就剩下他們青年一代,他們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有心想得到陳浩天的相助,卻不知如何開口,便一直跟在他身後。
韋文林房間內。
柳雲澤躺在床上,劍眉緊鎖,依然昏迷不醒。
幾個玄金殿的弟子,站在陳浩天身後,默默無語。
陳浩天望著柳雲澤青黑的面孔,心裡也是苦惱萬分。
青木崖的長生訣,僅僅能為柳雲澤續命,卻無法修復他體內深入骨髓的傷害。
陳浩天無法可施,不由得連連嘆氣。
“陳師叔,這位兄弟進入銷金窟時間過久,身體被腐蝕的的厲害,體內骨頭已經變為黑,恐怕藥石無用,除非……”
陳浩天身後之人中,有一人對醫道頗為精通,皺眉思索一會後,忍不住出言提醒。
聽到此言,陳浩天立刻跳了起來,緊緊抓住說話之人的肩膀,急切的問道:“快告訴我,除非什麼?”
此人被陳浩天捏的臉色通紅,咬牙硬忍住。
“除非厚土宗弘一大師在此,根據五行相生,必定能修復這位小兄弟的傷勢。”
陳浩天反身背起柳天澤。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前往厚土宗,諸位,就此別過。”
這幾人趕忙阻攔,向陳浩天求助。
“陳師叔,我們玄金殿如今該怎麼辦?”
陳浩天皺眉思索了一下。
“你們大可放心,你們玄金殿如今的局面,多多少少和我有些關係,我不會撒手不管,但如今,還是以小澤的傷勢為重,等小澤痊癒後,我自會送他回來,到時候咱們再相議如何?”
這幾人也無法可施,只能如此。
“陳師叔,你可要回來,我們先聯絡玄金殿弟子,先去山下躲一段時間,你走後,孟凡羽與妖人必定會捲土重來。”
陳浩天道:“如此也好,你們暫時先蟄伏一段時間,等我與小澤回來,再帶你們上山,諸位保重。”
說完,陳浩天閃身快速離去。
玄金殿幾人皆是嘆了口氣,開始四處聯絡門下弟子,趁孟凡羽沒有回來之前,準備下山找一處秘地,等待陳浩天的返還。
一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