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南門府,迎春院。
一位落魄男子坐在大廳,無視周圍賓客的喧譁,獨自一人一桌,自斟自飲,與周圍鶯鶯燕燕的環境格格不入,周身透出一股寂寥之意。
舞臺之上,數個舞女正在翩翩起舞。
舞女皆是身材暴露,神態妖嬈,身披粉色輕紗,表情含媚帶俏,大廳內的賓客看的血脈膨脹,連連叫好。
落魄男子卻看也不看,只是默默飲酒。
周圍的賓客見竟然有如此怪人,來到青樓,竟然不叫姑娘相陪,而自己一人飲酒,不禁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嗯!”
見賓客都望向自己,男子有些厭煩,冷哼了一聲,眼睛微眯,透漏出一絲寒意,掃了周圍賓客一眼。
周圍賓客立刻感覺寒意逼身,心中驚懼之下,不敢再發出聲音。
整個大廳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此時,樓上立刻跑下來一位女子,看年紀約三十餘歲,身材豐滿,容顏姣好,看得出來,年輕時定是一個尤物。
女子來到男子身邊後,未語先笑。
“這位公子,請稍安勿躁,香蘭正在陪客人,公子若是等不得,我為你安排別的姑娘可好?”
此女子正是迎春院的老鴇。
她知道,男子已經再此等了一個多時辰,為他叫別的姑娘,他卻看不不看,說是專為迎春院頭牌,香蘭姑娘而來。
見男子不語,老鴇繼續勸說。
“這整個南門府,都知道我們迎春院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俏,色藝雙絕,服務周到,定會讓公子滿意。”老鴇接著又對大廳中的客人道:“你們說是不是?”
大廳中的客人轟然稱是,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男子放下酒杯,對老鴇道:“你去忙吧!等香蘭姑娘有暇,你告之與我就行了,無妨,左右無事,我等得起。”
老鴇拿起手帕捂嘴,又是一陣嬌笑:“既然公子如此中意香蘭,那也可以,只是香蘭是我們這裡的頭牌,這價錢……”
男子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拋給老鴇。
“賞你的。”
“哎呦!公子真是大方。”老鴇接過銀子後大喜,趕緊替男子倒滿酒杯,嬌笑著道:“這位公子,香蘭那裡應該馬上就好,若是公子不嫌棄奴家蒲柳之姿,奴家先陪公子喝上一杯可好?”
此時,樓上有位姑娘,揮舞著手帕,向老鴇大喊。
老鴇往樓上看了一眼:“哎呦!看來奴家無福,無法陪公子喝酒了,香蘭姑娘終於有暇了,我這就送公子上樓。”
老鴇咯咯一笑,扭著腰肢,率先向樓上走去,男子飲下杯中酒,起身隨之而去。
“香蘭,香蘭,快來迎接,今日有貴客前來。”
老鴇來到樓上的一間房間,推門進去,房內有位身著淺粉色裙裝女子,打扮的及其豔麗,酥胸半掩,眼眉帶俏,渾身散發著一股妖媚之意。
此時,女子正倚窗而立,回首望向門口,老鴇立刻對女子猛使眼色。
意思是此人是個棒槌,人傻錢多……
女子看見男子進入房間,卻立刻臉色大變,一腳踢起身邊的案几,向男子襲去,也不管結果如何,轉身就想跳窗而逃。
男子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絲殘影。
下一刻,男子卻突兀出現在美女面前,居然一點也不懂惜香憐玉,單手卡住女子的脖子,慢慢向上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