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邱寶亮竟然會重傷不起。
這讓更讓陳浩天心中警覺,他覺得此事匪夷所思,其中恐怕另有緣由,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而兇手不辭辛苦,千里迢迢的追殺蘇可盈母女,說明兇手想要得到煉丹筆記的心情頗為迫切。
陳浩天在血魂洞內的表現天下皆知。
更是因一腳踏破迷幻陣而名揚天下,天下修行者都知道青木崖出了一位高手,年紀輕輕,修為深不可測,若是他一直在蘇可盈身邊,兇手一定不敢輕舉妄動。
只有他離開,兇手才會再次向蘇可盈出手。
於是,陳浩天故意做出離開的假象,到了夜晚,他又偷偷潛回凌波閣,並悄悄的告之了二奎與林雪柔,在屋外埋伏。
而陳浩天自己則進入蘇可盈房間,耐心等待。
果不其然,兇手得知陳浩天離開後,竟然連一日也等不得,當日晚間就來到蘇可盈的房間,被眾人一舉擒獲。
陳浩天的一系列的後續計劃,全做了無用功。
如今看來,正如陳浩天所想,當天去蘇可盈母女房間的正是孫志平,因為身上有傷,力有未逮,才讓她母女逃脫。
而蘇可盈阿孃修為不高,想不到此節,聯想到白日之事,還以為是邱寶亮為了洩憤而為之,卻正中孫志平之計。
陳浩天走上前去,拉起蘇可盈,把奔雷劍遞給她。
“為你阿孃報仇吧!”
蘇可盈擦了一把眼淚,緩緩抽出奔雷劍,指向孫志平。
“等等,盈盈,你聽我說,我沒想殺你阿孃,也沒想殺你,我只是想要你爹的煉丹筆記。”
“盈盈,我也是身不由己,當日,妖門入侵,是我混蛋,出賣了你阿爹,告訴他們你阿爹有煉丹筆記,我才得以不死。”
“但是,那幫天殺的妖人在我體內下了陰蛇蠱,讓我一月內,拿煉丹筆記去鎮上的悅來客棧,才會解除我體內蠱蟲,否則,一月後,我就會被蠱蟲吸盡血肉而死。”
孫志平涕淚橫流,彷彿受到了很大委屈,大哭起來。
蘇可盈厲聲道:“就算你受到妖人逼迫,也不能如此喪盡天良,暗害我們母子,你如此做,與妖人何異?”
“盈盈,我也不想殺你娘,但你娘想與我同歸於盡,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失手殺了她,你原諒我好不好?”
蘇可盈聽罷,立刻悲憤不已,淚如雨下,心道:“阿孃,盈盈知道,你為什麼想和孫志平同歸於盡?你還不是為了我能活著。”
“噗呲!”
想起自己阿孃的死狀,蘇可盈心中恨意大增,大叫一聲,把奔雷劍刺入孫志平的的胸膛。
蘇可盈用力一攪,才狠狠的拔出來。
隨著奔雷劍的拔出,孫志平胸前鮮血狂湧,染紅了半邊身子,臉上現出後悔之色,緩緩倒在地上,嘴裡一直喃喃道:“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聲音漸不可聞。
林雪柔慢慢放下剛才抬起的手,面上浮現出苦澀之色。
如今看來,邱寶亮的傷,也應該和孫志平有關係,還沒得的及詢問,蘇可盈在激憤之下,竟然直接殺了孫志平,自己卻阻攔不及。
突然,孫志平嘴裡爬出一物,形狀奇特,如同一團肉泥,帶著一股腥臭,向門口飛去。
“啪!”
二奎眼疾手快,一掌拍下,把此物打到地上,上去就一陣亂踩。
“哎呀媽,這是啥玩意,長得可真嚇人。”
“這應該就是孫志平體內蠱蟲,蠱蟲已死,恐怕下蠱之人會有所察覺。”
陳浩天想起鴻元教給他蠱蟲常識,急忙又對林雪柔道:“你與盈盈速速去找邱掌教,在他房間內等我,我隨後就到,二胖跟我去悅來客棧。”
言畢,和二胖一起,急速向鎮上的悅來客棧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