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鴻元在一起半年多,他深知衝關第五重的艱難,鴻元歷經百年,也未衝破,體內靈力不到一定程度,怎可強行衝關?
陳浩天不禁搖了搖頭,對蘇可盈道:“至於掌教是誰,咱們不管,回去休息吧!等明日,咱們上山。”
一夜無事。
第二日一大早,眾人前去蘇可盈阿爹墓地。
林雪柔也早早趕來,面容有些憔悴,眼睛通紅,看來是昨日因掌教之位的事,心情激盪之下,沒怎麼好好休息。
到達目的地後,眾人合力,把蘇可盈爹孃葬在了一起,並在墓碑的空白處,寫下了她阿孃的名字。
蘇可盈披麻戴孝,跪在墓前,淚珠滾滾而下。
眾人一一上前,行禮上香後,立在蘇可盈身後,見她小小年紀,竟然父母皆亡,皆是唏噓不已。
二奎更是跪在一旁,嚎哭不止。
過了一會,蘇可盈情緒漸漸穩定,向陳浩天道:“小天哥,我年紀幼小時,一直是爹孃呵護我長大,現在我長大了,但還沒來的及為他們盡孝,他們……他們就離我而去……”
“如今,我爹孃終得團聚,我想在此陪他們三年,小天哥,你說好不好?”
陳浩天知道,這個世界,有父母亡故後,在墳前結廬而居,守孝三年的習俗,見蘇可盈有此孝心,也大感欣慰,雖然她年紀尚幼,但在林雪柔的照顧下,也應該不會太過艱苦。
“盈盈,你有此心,哥自然支援。”陳浩天道。
林雪柔八面玲瓏,立刻下山去招呼工匠,為蘇可盈搭建茅屋,凌波閣尚來喜歡建築之術,工匠眾多,材料更是充足。
不一會,林雪柔領著十幾個工匠,人人肩上扛有木料,浩浩蕩蕩的走上山來。
幾個時辰後,一間房屋拔地而起。
凌波閣上下,皆受過蘇銘恩惠,再說也感懷蘇可盈身世,工匠們都頗為賣力,最後竟然把房屋建的頗為精美。
蘇可盈謝過工匠後,看著他們一一離去,轉身對陳浩天道:“小天哥,如今,仇人即將身死,我這裡有柔兒姐在,你無需擔心,現在你應該去離火門去找心月姐了。”
“心月姐性格不是小氣之人,想來見面後,必定能消除誤會,再說你們倆一起經歷那麼多苦難,豈能再次分開。”
林雪柔在一旁,手中緊緊攥住自己衣角,心中矛盾至極,自從得知陳浩天與楚心月的過往後,心中對她的做法敬佩不已。
一直有心想告訴陳浩天楚心月出走的原因,但每次話道嘴邊,卻沒有勇氣說出來,心中患得患失,怕說出來後,他就會厭惡自己。
自己就再也沒有一絲機會,留在他身邊……
蘇可盈又道:“如今,我水系功法才修煉至第一重,在這三年內,我會好好修煉,再說,還有柔兒姐的指導,應該很快突破,到時候,就可助你斬妖除魔。”
陳浩天不由得一笑,摸了摸蘇可盈的頭。
“不用太辛苦,不需要你修為多高,只要好好照顧自己就好。”
“小天哥,我很聰明的,爹爹傳我第一重功法的時候,說突破大概需要幾年,可如今才過去三月不到,我感覺就要突破了呢!”蘇可盈見陳浩天竟然有點小看她,不由得氣鼓鼓的說道。
陳浩天哈哈大笑道:“是,是,盈盈最聰明瞭,好好保重,那我走了,等我找到月兒,和她一起回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