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已經多方打聽,確定事實如此,我已經下了封口令,門下弟子以後不可談論此事,你爹死了,其他門派也不會在追究此事,所以,為你爹報仇一事,此後不要再提。”
孟展虎也十分難過,更沒想到自己的大哥會投靠妖門,為玄金殿留下如此汙點,如今,讓玄金殿威信掃地,在其他門派人士面前抬不起頭來。
無法可施,只能靠時間慢慢淡化其印象。
孟展虎談了口氣,繼續道:“目前最重要的是穩定玄金殿的人心,以及產業的管理,不能讓我大哥耗費多年打造的產業毀於一旦。”
“羽兒,你不必擔憂玄金殿的事,你好好養傷就好,以後玄金殿的事,二叔會擔起來,不會讓你們娘倆受到任何委屈。”
“羽兒,你把掌教令給我,畢竟山下的產業交接,以及人事任命都會用到它。”
孟凡羽聽罷,大怒。
眾人皆知,孟展龍生前對孟凡羽寵愛無比,不止一次的在公開場合說過,以後他就是玄金殿少主,將繼承玄金殿的所有產業,並把掌教令給予他,讓他保管。
如今,孟展虎雖然說的好聽,這明顯是要奪權的意思。
“二叔,你此話何解?我爹在世的時候說過,他老人家百年之後,凌波閣將由我打理。”孟凡羽雙眼冒火,瞪著孟展龍道。
“幾位妹妹,你們幾個先回房間,其餘人等也都下去吧!”
孟凡羽阿孃也心中悲憤,自己丈夫屍骨未寒,其親弟就要奪玄金殿大權,孟展虎如此不顧親情的做法,讓她心寒不已。
她打算支走外人後,與孟展虎好好說說,希望他能顧及親情,遵守他大哥的遺言,讓自己的兒子出任凌波閣掌教。
孟展龍的妾室們答應一聲,哭哭啼啼的與下人們一起,魚貫而出。
“展虎,如今你大哥走了,咱們是一家人,總而言之,玄金殿還是咱們家的,你大哥生前也說過,讓羽兒做玄金殿掌教。”
“不如這樣,羽兒做掌教,掌管山上的產業人事,山下的產業,都交給你打理,你看這樣可好?”
由於孟展龍生前極會經營,如今玄金殿山下的產業,都蒸蒸日上,是玄金殿主要的錢財來源,都交給孟展虎孟,孟凡羽阿孃也很不情願。
但也是沒有辦法,若不安撫好孟展虎,孟凡羽掌教之位不穩。
“嫂嫂,如今羽兒傷勢在身,就不要再讓他操勞了,玄金殿交給我,你們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娘倆。”
看著怒火中燒的孟凡羽,孟展虎心中冷笑,就這樣一個整天只知道沾花惹草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做玄金殿掌教?
孟凡羽聽罷,忍不住大喊道:“孟展龍,你敢不聽我爹的話,我爹說了,我才是玄金殿掌教。”
孟展虎輕蔑的看了孟凡羽一眼。
“你還想做掌教?真是自不量力,你連起碼的禮教都不懂,你見過那個後輩會對長輩直呼其名?”
“你爹在時,我肯定會聽你爹的話,可如今,你莫要忘了,我大哥已經死了,我不會讓玄金殿毀在你手裡。”
孟展虎有些激動,聲音逐漸增強。
“你名聲狼藉,玄金殿上下,那個會聽命與你?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想想,三日後,你若還是不交出掌教令,那時候莫要怪我不念親情。”
孟凡羽阿孃心中明白,由於孟展龍老來得子,把自己兒子寵的不像樣子,以至於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自己自食其果,無話可說,只有默默流淚。
孟展虎又道:“嫂嫂,你也好好勸勸你這寶貝兒子,別整天無所事事,看不清目前形勢。”
言畢,孟展虎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