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陳浩天的心思,根本沒放在林雪柔身上,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陳浩天飲了不少酒後,勾起了往事,心中有些愁緒。
他想不明白,伏羲所說的姻緣線,是怎麼回事。
楚心月為自己付出這麼多,將來肯定會娶她為妻,餘生,一定會好好呵護她,此事確定無疑,那就是自己應該與她連上了姻緣線。
但她卻不是道士所說之人。
現在唯一的可能,箐箐才是五行齊聚之體,就是自己所尋找之人,但自己既然與楚心月連上了姻緣線,自己又與箐箐是什麼關係?
若是為了自己的使命,拋棄楚心月而去娶箐箐,那與畜生何異?
除非……齊人之福?
想到這裡,陳浩天不禁打了個冷顫,腦海中,立刻出現了楚心月拿著奔雷劍,哭喊著向自己的追砍的情景……
陳浩天畢竟在原來世界生活了二十餘年,一夫一妻的思想根深蒂固,根本沒想到,道士所說的姻緣線,在這個古風依然的世界,其實,是可以分叉的……
在這個世界,官位制度,包括風土人情,基本都是漢朝遺風。
陳浩天一時心亂如麻,對林雪柔的敬酒來者不拒,酒到杯乾,不知不覺中,喝了不少酒。
不一會,倒頭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二胖與二奎已經盡興,二胖見陳浩天醉倒,就上前準備扶他一起回去。
“陳師叔,陳師叔,快醒醒,該回去了。”二胖醉眼迷離的道。
回答他的只有陳浩天的鼾聲。
二胖無奈的上前攙扶陳浩天:“還先天五行呢?就這點酒量,比我差遠了,二奎你說是不是?”
二奎憨笑著,撓撓頭,沒敢回答。
“噗通!”
二胖把陳浩天拉起來,卻不明白自己也已經喝多,立刻站立不穩,與他一起摔倒在地。
二奎見狀,趕忙上前攙扶二胖。
陳浩天酩酊大醉,依然沉醉不醒,林雪柔扶起陳浩天,把他放平躺好後,轉身對二胖道:“你們先回去吧,等小天哥休息一會,給他飲些醒酒湯,我送他回去。”
林雪柔本來就有些不捨,她知道自己與陳浩天獨處的時候不多,於是正好藉此機會,讓二胖與二奎先回去。
二胖沒做他想,答應了一聲,與二奎勾肩搭背的相攜離去。
整個大廳中,就剩下陳浩天與林雪柔。
林雪柔也喝了不少酒,已有醉意,俏臉微紅,望著陳浩天的醉態,心中覺得溫暖萬分,猶豫許久,忍不住伸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龐,卻又怕驚醒他,極快的收回自己的手。
陳浩天醉態酣然,一動不動。
見陳浩天沒察覺,林雪柔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捂住自己的胸口,去抑制不知不覺中,加快了許多的心跳,暗恨自己怎麼如此不知廉恥……
但心裡卻歡喜無比,有了如同做了惡作劇,卻沒被發現的快意,臉上開始浮現孩子般的笑容。
她還想對陳浩天做點什麼……
又過了一會,林雪柔在酒意的驅使下,竟然鬼使神差的,對陳浩天的嘴親了下去……
陳浩天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親吻自己,親吻方式蠢笨無比,還以為是楚心月,嘟囔了一聲“月兒”,抱住林雪柔就親了回去……
楚心月房內。
今日酒宴時,楚心月見陳浩天如此關心自己,心中好受不少。
針對蘇可盈的詢問,楚心月的這種心思卻不好明說,只好以昨日沒有睡好,有些疲倦為藉口,敷衍了過去。
等蘇可盈走後,始終覺得心裡有些不安,睡意全無,不禁在房間裡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