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羽見楚心月已經醒來,尷尬一笑道:“楚師妹,你別害怕,我別無他意,對你使用迷香,是為兄不得已而為之。”
楚心月縮在床角,驚恐的望著孟凡羽,楚楚可憐。
“孟師兄,既然是誤會,那你先給我解藥,待小妹解毒後,恢復力氣,然後再慢慢詳談如何?”楚心月打算先委與虛蛇,如不能成功脫身,就靜待救援。
孟凡羽哈哈一笑道:“楚師妹莫急,每次你見到我就拂袖而去,好不容易咱們能共處一室,自當暢談一番,也好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自從去年相見,我便對師妹念念不忘,茶飯不思,並立志此生非你不娶……”孟凡羽繼續說道。
沒等他說完,楚心月就打斷他的話。“孟師兄,你不必多言,我一直對師兄尊敬有加,當做兄長看待,絕不會涉及男女之情,此事休得再提。”
孟凡羽聽罷一陣錯愕,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想到剛才在船首,陳浩天與楚心月侃侃而談,情投意合的樣子,怒聲道:“你是不是看上了青木崖的那什麼狗屁師叔?論家世,論修為,我那點不如他?你怎能如此痴迷不悟?”
楚心月見孟凡羽如此恨陳浩天,不禁心裡有些擔心,問道:“小天哥在哪?你把他怎麼樣了?”
“哼!小天哥!”孟凡羽揚首大笑,臉上青筋畢露,厲聲道:“如此廢物,理他做甚。”
“如今五派即將合一,我爹即是總盟主,而我就是少盟主,你做為少盟主夫人,到時候,除了主上與爹爹,全天下修煉者都可任由你驅使,天材地寶你儘可享用,有何不好?”孟凡羽循循善誘道。
楚心月怒道:“你胡言亂語些什麼?你趕緊把我們放了,我會稟告家師,饒恕你這次過錯。倘若你仍不知悔改,以家師的修為,對付你們玄金殿易如反掌,到時候就怕傷了兩家的和氣。”
楚心月心裡一沉,不知陳浩天怎麼樣了。
暈倒前,恍惚聽見小天哥已經識破孟凡羽的陰謀,不由得心中祈禱,希望他平安無事,快點來救自己。
而看到孟凡羽變得越來越瘋狂,心中驚慌,於是就先把自己的盟主師父給抬了出來,希望能讓他投鼠忌器。
孟凡羽嗤聲一笑,陰狠狠的道:“你是紫陽最心疼的徒弟,你如今在我手裡,紫陽能奈我何?況且他現在已自身難保,還能顧得上你?”
“危言聳聽,無恥小人,只會擺弄卑鄙手段……”楚心月聽不懂孟凡羽在說些什麼,不想在和他敷衍,心裡一橫,索性撕開臉皮。
孟凡羽聽罷,獰笑道:“楚師妹,為兄已經好話說盡,不如你從了我,一起修煉主上賜予我的上古神功,乾坤一體雙修功法,體內靈氣可做到互通有無,修煉至極致,可永生不死。”
“我選你和我一起修煉,主要是我真心愛你,修煉起來就會事半功倍,再則,你體內的元力種子是為混沌,待修煉至大成,進境何止一日千里,這也是你莫大的造化,你莫要不識好歹。”
孟凡羽見說教不能,只能用強了,於是滿臉獰笑的向楚心月抓去。
楚心月嚇得驚叫連連,淚如雨下,雙手亂揮,奈何靈力全失,又全身無力,怎抵得住孟凡羽的虎狼之力……
楚心月心中悽苦,心想,小天哥,你若再不來,我只有咬舌自盡這一途可走,從此,咱們倆只能陰陽相隔,再也無法相見,想到這裡,淚珠滾滾而下……
六神無主中,心裡默默向滿天神佛祈禱,盼望陳浩天趕緊出現。
同時心中默默發誓,只要小天哥能及時來救自己,自己就如書中的橋段一般……自己就……自己就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