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叔,師叔祖如今何在?為何未與你一同前來?”葉蓉婷輕啟朱唇,向陳浩天問道。
陳浩天腳步一頓,嘆了口氣道:“不必擔心,師父為了救玄真師兄,耗費甚多法力,身體有些疲憊,我安排他去休息了。”
深夜,看管嶽書林的房間內。
嶽書林冷汗淋漓,眼神絕望的看著陳浩天,喉結上下滾動,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
“明天玄真師兄就會甦醒,你現在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免於萬蟻噬心之苦。否則天亮後,真相大白,你想,你差點冤枉了玄璣師兄,他將會如何對你?”
陳浩天如同地獄使者的聲音在嶽書林耳邊響起,讓他心滿恐懼。想到後山的蟻坑,全身不由顫抖起來,彷彿看見自己在蟻坑裡哀嚎,看見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被巨螞啃的只剩皚皚白骨,歷經三天三夜才能死去……
而今荊條綁縛著自己,封住了全身經脈和法力,想要自裁也不可得。
看著陳浩天冷冰冰的眼神,嶽書林終於崩潰,不由得涕淚橫流道:“陳師叔,我說,我說……”
“是我趁我師父喝醉了,在酒裡下了太陰軟木散,然後殺了他。”嶽書林忽然變得激動,目光兇狠,大聲喊道:“他該死,他該死,從來都是對我非打即罵,呼來斥去,從未把我當做他的徒弟,我就是他養的一條狗,高興的時候就給一塊骨頭……”
“那玄璣師兄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加害與他?”陳浩天打斷嶽書林的感慨。
嶽書林目光閃爍,回答道:“師叔祖與師叔你都不喜俗事,掌教身死,如果再殺了我師父與玄璣師叔,青木崖掌教之位就非我莫屬。”
陳浩天嘆了口氣,道:“你倒是下了一手好棋。確實,縱觀第二代弟子,你修為最高,又極為懂得隱藏自己,若你陰謀得逞,說不定師父極有可能讓你做掌教。”
“太陰軟木散是妖族秘藥,你從何處尋得?”陳浩天接著問道。
嶽書林猶豫了一下道:“是在師父房間所得。”
陳浩天皺起眉頭,厲聲喝問道:“我若問你太乙金蛇匕首何處所得,你定也是說在你師父房間所得,對不對?”
嶽書林看著陳浩天,不再慌亂,目光變得堅定:“對,師叔明鑑。”
“先不說太乙金蛇刃,太陰軟木散是妖族秘藥,極難尋找,在青木崖私藏此藥更是滔天大罪,你覺得你能隨便在你師父房間找到嗎?”陳浩天忍住自己的滔天怒意問道。
“是我無意中偷看到師父私藏此藥,故而能輕易找到。”嶽書林面無表情,從容回答道。
“憑你修為,你怎能知道你師父私藏的就是太陰軟木散?難道你師父私藏禁藥還要告之與你不成?”
陳浩天怒氣勃發,“啪”的一聲,忍不住甩了嶽書林一個耳光。後者好像不知痛疼,反而揚首大笑起來……
“一派胡言,冥頑不靈,你不用去蟻坑,我現在就讓你嚐嚐萬蟻噬心的滋味。”陳浩天臉色鐵青,雙手放於胸前,手掌立刻出現一個發墨綠光芒的光球……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守門弟子的說話聲:“陳師叔,師叔祖讓你速到他的房間,說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