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小皇子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你讓下人去收拾兩間房間出來,購置一些東西。”
“是!”溫婉的應著,那人轉身便要走。
“瓔珞!”
“小侯爺還有何吩咐。”口中輕輕應著,垂眸向下,瓔珞回身站定,臉上波瀾不驚。
小侯爺口中輕嘆,走到她面前,道:“那天晚上……”
“瓔珞已經沒事了,小侯爺是人中龍鳳,瓔珞只是一個卑賤的丫頭,自不量力,怨不得他人。”
小侯爺心頭一梗,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丫頭,我……”
“丫頭便是丫頭了,尊卑不可違,瓔珞以後,定會記得。”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伸手拉住那轉身便走的人兒,小侯爺鄭重道:“我從沒有看輕你,只是,我心中有了那一人,自此便無法再容她人,雖然我與無瑕此情難容於世,可是,我們只要是彼此的情有獨鍾就夠了,世人如何評論,我當真不會管他半分;我們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可是,我是不會放棄他的。”
瓔珞雙眸垂淚,良久,道:“好,無瑕公子是小侯爺的那個情有獨鍾,瓔珞也是知進退之人,小侯爺可以不回應瓔珞此心,但瓔珞對小侯爺這情,卻也是烙在了心底。”深吸一口氣,瓔珞抬眸而笑:“瓔珞只要能呆在小侯爺身邊便可以了,小侯爺也不必煩惱,該怎樣,依然怎樣,只是不要再躲在宮裡不出來,小侯爺不在,這侯府冷清得很。”
見她眼底含淚,嘴角卻強笑,小侯爺心頭長嘆,卻知此事容不得拖泥帶水,當下點頭道:“好,我不會再避你,公主和小皇子那裡,你好好打點,殊宸太可憐,咱們要好好照顧他。”
“是。”瓔珞應著出了門去,南宮熱河進門見她眼眶紅紅出去,對小侯爺挑眉示意道:“說好了?”
“說好什麼?”小侯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可有探知無瑕下落?”
“無瑕公子本就是深居簡出之人,現在要避你,更加會隱藏行蹤,我差人打聽了一上午了,毫無訊息。”
“佰茶那丫頭呢?”
南宮熱河抿嘴一笑,道:“去纏人了!”
小侯爺搖了搖頭,那丫頭自小便是個難纏的主,被她纏上,那人估計頭都大了。
饒是召喚弓如此沉穩之人,此刻都已經幾近抓狂,他無奈的望著身後那人,那丫頭卻揚眉挑釁,笑道:“雖然表哥做了壞事,可是,無瑕公子如此避他卻是不行,說什麼我都要讓你告訴我他在哪。”
“那好,你要跟便跟,只要,你跟得上。”
召喚弓嘴角一勾,突然輕身而起,佰茶不會武功,眼見那人便要逃脫,突然將懷中小殊宸一抱,哇哇哭起:“孩子,怨娘沒用,你爹爹不要咱們了,自此咱們娘倆自生自滅,餓死路旁無人問了。”
召喚弓那提起的腳步因她的那一聲大哭而停下,然後被她那話一驚,差點跌下屋簷來。佰茶身旁一瞬聚集了無數路人,見人多起來,佰茶愈發哭得厲害,那小殊宸本來就不清楚狀況,見皇姑姑大哭,也跟著哭了起來,更聽說爹爹不要他了,口中哭道:“爹爹,爹爹——”那稚嫩的聲音讓聞著無不潸然淚下。
“姑娘,你別哭,你那負心漢子在哪呢?”有那好事之人開口問道。佰茶一抹眼淚,手指直指屋簷上的召喚弓:“你瞧你瞧,他看見我們娘倆還想跑,我為何這般命苦,嫁了如此一負心漢。”
召喚弓大汗,他本就不善言辭,此刻更是不知如何解釋,那圍觀之人卻人聲沸沸。
“看你儀表堂堂,怎就做這般狼心狗肺之事。”
“這孩子還這麼小,你也忍心拋下他們娘倆,你還是不是人哪。”
“姑娘別哭,他不要你,我要你。”更有那輕薄之人,見那被拋棄的是個花容月貌的女子,急不可耐的擠上前來。
“真的?你肯要我。”佰茶卻唯恐天下不亂,揚起臉,對那人做感激狀。
召喚弓全面崩潰,他躍下屋背,伸手拉起佰茶,走前沒忘記給了那登徒子一拳,然後將那兩人帶起,飛身而去。
“殊宸,好不好吃?”佰茶將手中烤雞細細撕開,放到了殊宸面前。
“好吃。”小殊宸揚著笑臉,口中不停。
召喚弓站在小茶寮外,冷著一張臉,默不作聲。
“喂,你生氣了。”佰茶走過去,拿手杵了杵那塊木頭,滿臉爛漫。召喚弓回眸看了她一眼,冷冷道:“那人是什麼人你可知道,以後那樣的人,不許搭話。”
佰茶一愣,見他臉上居然依然含著怒意,不禁心頭一動,嘴上卻笑道:“什麼人嘛,好心人呢,見你不要我們娘倆了,好心好意要收留我們啊。”
“你——”弓一時氣結,望著那滿臉促狹的人兒,竟毫無辦法。
“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佰茶嘻嘻笑著,抬眼間見弓一副頭疼的模樣,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