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小侯爺終於被解禁,不過活動範圍,終還是被限制在了小侯爺府內,莫寒來看過他一回,卻因急事被皇上召回,過了兩日,竟聽南宮說,莫寒被派去了西境協助守將左玉堂鎮壓亂民。請使用訪問本站。
小侯爺很無奈,如今他的處境十分尷尬,被孃親禁足一事,竟連皇上都已知曉,現在的他進退不能!既不能上朝堂為皇上效力,因為御林軍首領一職已由莫寒代替,也不能回成樂繼續當他遊手好閒的小侯爺,因為九原虎符還在他的手中,而他卻又無法說明其下落。每日逛蕩在小侯爺府那方寸之地,心中抑鬱難平,卻又無可奈何。
南宮熱河站在遠處,看著小侯爺落寞寡歡之貌,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記得父親曾跟自己說過,小侯爺命格霸道,將來絕非池中之物,然命犯桃花,受情感羈絆,現在看來,果然不假,本來以皇上對他的重視和御林軍的發展,他是有很好的前途的,卻因為與無瑕公子繾綣難斷的情感走到了今天的這種地步。
“唉!情之一物,是非難明,只願小侯爺能慢慢走出這份羈絆,不再深陷其中。”
“難!”白澤在身旁只說了一個字,南宮熱河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回頭見白歌月正裝出行,忙過去問道:“夫人要出門?”
“聽聞傅衡將軍有一女,年方十六,性格可人,模樣秀麗,今天有空,我去將軍府拜訪拜訪。”
見白歌月帶人出門,南宮熱河與白澤對望一眼,均搖了搖頭,整個東都已經無人敢再登小侯爺府了,小侯爺樂得逍遙自在,卻急壞了夫人,只怕再這樣下去,夫人便要在全國貼榜選媳了。
那邊小侯爺見孃親出了門去,嘻嘻一笑輕身掠來,站在此處的兩人卻一閃身便沒了人影。
“你們——”小侯爺恨恨一咬牙,然後望了望四周,身子一輕,越上了圍牆。剛下過雪,屋簷瓦礫上都結了一層薄冰,小侯爺踏上圍牆,突然腳下一滑,身子後翻,一個飛躍入了那邊的院子。那下墜的一瞬間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了一絲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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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今生定陪了白炎共白首,不離不棄,就算死了,咱們也埋在一處,溶在土裡,至死不分。”
“……就這麼陪著你,一直到老,一直到那青絲變成白髮,死了,咱們就葬在一處,冰冷的地底,也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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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那纖長的指尖撫在自己頰邊,慢慢將自己拉向他。
他的唇那麼柔,那麼涼,讓人疼惜,讓人不捨,可是,為何那臉依然是模糊一片?
桃花!腦中突然閃過了漫天緋紅的桃花!
小侯爺奔到後院,看著那在雪中靜立的桃樹,如此多,如此安靜。
這個院子究竟是誰的?這麼多桃樹,花開的時候,又是怎樣一副光景?!
推開房門,空氣中飄蕩著一種莫名的氣息,讓人如此安心。雙臂交錯,小侯爺靠在推開的窗邊,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眼角,卻落下淚來。
無論你是誰,人在何處,我都不會放棄這份記憶,若它是快樂的,我便讓它快樂下去,若它是痛苦的,我便讓它入髓銘心!
有了太子勢力的暗中協助,這一路平靜了許多,在風雪中走了幾天,馬車終於到了蒲州城外。
城門口早有冷三派來的人在守候,因在開陽耽擱,所以推遲了預計會到達的日期,那兩人也不知在如此大雪中守了幾日。
“大人!”那兩人是司馬逸手下,是以一見那馬車出現,便已經到了跟前。
司馬逸一點頭,道:“公子到了,去通知冷三爺,蒲州的宅子在何處,帶我們去。”
“是!”那兩人分頭行動,一人去通知冷三,一人走到馬邊抓住韁繩,將馬車帶著慢慢前進。
“蒲州到了,莫公子可以回家了。”無瑕沒有抬頭,垂著眼眸輕聲道。
“如此大雪,公子竟忍心讓莫言這麼一個病人自己步行回家?”莫言揚起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無瑕,弦伊作勢要去打他,他脖子一縮退到了馬車的角落,道:“這麼冷的天,莫府離這裡至少還有幾里地,公子真忍心就此將莫言趕下馬車麼。”那模樣實在可憐,無瑕輕蹙眉頭,半晌,道:“司馬,讓人帶路先去莫府,送莫公子回去之後,咱們再回宅子。”
車行一段,停了下來,司馬打起簾子,道:“公子,莫府到了。”
莫言聞言抬頭一看,見果然到了家門口,忙笑道:“果然到了,還請公子進府一敘。”
“不必!”無瑕冷冷吐出二字,然後將頭微微一點,道:“莫公子請了。”
莫言也不勉強,下了馬車,門口家丁一見,忙大叫道:“老爺——夫人——二公子回來了!”
馬車迴轉,透過半開的車窗,無瑕見兩位老人急顫顫的迎出大門,那莫言恭敬的行了個禮,伸手去拉他的兩位老人卻在不經意間閃過了一絲怯意,無瑕正待細看,莫言卻突然回頭望他,帶著一種玩味將手指放在唇邊一點,無瑕將車窗一搭,道:“回去。”
望著離去的馬車,莫言嘴角現出一種莫名的笑意,回首間,一絲慵懶浮現眉間,口中道:“爹,娘,孩兒累了,去休息了。”說完邁步進了莫府,丟下那一對在寒風中瑟瑟戰慄的老人,漠然而去。
因為繞了路,等到了宅子,冷三早已經候在了門口,見無瑕從馬車上下來,忙急急迎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無瑕的手道:“這麼冷的天,不好好在雲城待著,竟使性子跑來巡視,非得趕在這種冰涼的天氣四處走麼。”
見冷三責怪,無瑕柔聲道:“在雲城呆不住,出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