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最前面,小白悅悅明天高考了,加油,愛你們的柒麻麻!
奚昊第一次有了自作孽不可活的念頭,從十方城見到纏綿開始,他其實都一直有意在迴避兩人單獨相處時的親暱舉動。擁抱是有,淺嘗式的親吻也有,可是,如此時此刻這般身如火燒的情形當真讓他慌亂了起來。
纏綿很輕易便將他抱到了床邊,於他來說,奚昊無論從身高亦或是體重都沒有半分優勢,而配以其孩子般的性子更是讓人覺得小巧可愛,奚昊坐在床頭,緊張得渾身僵硬,見纏綿將自己放下之後並未有所行動,他長長的吐了口氣,將鞋子一蹬便重施故技的捲了被子,一路滾到了最裡面,然後將頭埋在被中再也不動。
纏綿好笑的看著床中那如蠶蛹一般的人兒,微揚的唇角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神色來。
他沒有去拉扯被子,而是返身去了桌旁將燭芯剪斷,然後關好門,才又朝著床榻而去。
奚昊在被中瞪大了雙眼,雙手因緊張而汗水津津,被角被他揪得死死,因怕纏綿挨近自己,他甚至用腳趾去勾了腳下的被子,然在等了一段時間之後,發覺纏綿依然沒有任何動作,他才感到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又憋了一會兒,終還是忍不住,回身挑起了一角向著身邊望了過去。
纏綿已經上床,卻與他背對而眠,身上衣衫脫得只剩下貼身衣物,可卻並未蓋任何東西,整個身子便那般暴露在外躺著不動。奚昊一看有些急了,雖然天氣轉暖,可河面的風還是很大的,他鬆了雙手雙腳,然後輕輕的撐起身子探過頭去,發覺纏綿竟鼻息均勻的睡著了。
奚昊有些發懵,方才纏綿在耳畔說的話語依然縈繞心頭,那讓人面紅心跳的感覺現在依然讓人悸動,可只這麼一會兒他竟就睡著了,這種落差一時間讓奚昊的心中有了悵然與酸楚。
他定是太累了,一直以來他都在強撐著照顧著自己,如今好不容易大家都安全了,他也就放心了,所以,才會沒有一句話語就睡去了。
定是這樣的。
奚昊咬了咬唇,將被子拉開,輕輕覆在了纏綿身上。
好溫暖,纏綿的身子暖暖的,雖然十指磨起了厚繭,可身上的面板卻依然如往常一般滑滑的,透著自己熟悉的體香,讓自己不由自主的便想要靠近,
臉頰慢慢貼向了纏綿的後背,手臂也如從前一般搭向了他的身體,可是,還不夠,這種距離竟似還遠了幾分。奚昊動了動,然後繼續靠近著,直到整個身子都貼向了纏綿,手指也從他的指縫交錯而過,緊緊扣在了一處,他才安心的蹭了蹭纏綿的後背。
好想他,就算他在身邊,自己也覺得不夠,這究竟是怎麼了?
眼角的淚水突然間便滑落而下,順著臉頰一滴一滴沒入了纏綿的背間,奚昊無聲的哭泣著,為自己失而復得的執手相牽而喜悅,也為這種真真切切的幸福感激上蒼。不敢大聲,怕吵醒了纏綿,可淚水卻大片的潤溼了纏綿的背,奚昊輕輕動了動,想要縮回手指擦拭淚水,才發覺自己的手指竟被那人緊緊扣住了。
“你……沒睡著!”
奚昊驚呼了一聲,然後若被窺破了心事一般,因自己這樣緊黏著纏綿而感到了難為情,他向內動了動,想要避開纏綿,可尚未回過神來,纏綿便已經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為什麼最近總是一個人偷偷的落淚。”纏綿的表情很嚴肅,那眼神盯得奚昊透不過氣來,他有些心虛的撇開了臉,卻眨眼間便被纏綿給扳了回來。
“你是不是有心事?”
咬唇不說。
當發覺纏綿在伸手脫自己的衣服時,奚昊驟然一驚間回過了神來:“做什麼。”
“自然是,做想做之事。”纏綿的話語透著一股邪氣,讓奚昊的臉再次通紅起來,他有些緊張的看了看艙門,張口想要制止,纏綿卻未曾再容他開口。
不再是淺嘗即止的吻,那情感如洪流一般再也無法阻擋,纏綿用盡全力的擁抱著他,用炙熱的唇舌訴說著自己對他的思念,便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鑲入自己的身體一般,無休無盡的繾綣纏綿。
那是多麼難熬的幾十個夜晚,在兩人於生死之間苦苦掙扎時,才知道自己對對方的愛已經入髓透骨,無法分離。
“纏……綿……”奚昊有些透不過氣來,他喘息的避讓著想要逃離,纏綿卻不容他去退讓,那靈巧的舌從唇瓣間鑽入,掃過他整潔的齒,然後再次侵入了他的口中。
好熱,身子都燒起來了。
奚昊難耐的甩了甩頭,無視一直追逐著他的纏綿,只想要讓自己重新獲得空氣。細小的汗珠密密麻麻布滿了額頭,奚昊伸手推搡著纏綿的胸膛,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