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娜雖然比上官宇先到的鶴都,一番巧合下還做了鳳舞的師傅,但是她在鶴都並沒有就職,而是在距離皇宮不遠的地方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她知道上官宇遲早要來鶴都,所以便專門在鶴都等他來。
吃飯的時候,賽娜問道:“待會,你是來我這裡呢,還是我去你那裡?”
上官宇說道:“我在喜來登定了好幾間上房,大家也都在那裡住,我看要不你就搬過來吧。我想了下,咱們的主要任務是去殺死犬王,也就這幾天的事情,所以就沒打算再買房子或租房子,就在客棧對付今天。
“如果殺死犬王后,回去的蟲洞還沒出現,那到時候咱們再買房子也不遲,你說呢賽娜姐?”
“你是師祖你說了算,”賽娜笑道,“反正你有錢,又用不掉,既然回不去的話,那就花掉咯。”
“言之有理。”
賽娜又說到了一個問題:“宇哥,你說咱們去挑戰犬王,要官兵為我們清場,可是如何才能說服皇帝?”
上官宇環顧了下眾人,最後將目光投在了鳳舞的身上,並問道:“鳳舞姑娘,這雲鵬國的皇帝如何?”
鳳舞不明白他這話的含義,疑惑的看著他。
上官宇隨之進行解釋:“就是說這個皇帝,他是明君,還是昏君。”
看到上官宇提到了“昏君”二字,嚇的鳳舞趕緊說道:“師祖可千萬不能亂說啊,會惹殺身之禍的。”
“哦?”上官宇饒有興趣的說,“按你這個意思說的話,那這個皇帝有點混用咯?”
鳳舞又連忙擺手說:“不能這麼說的啊。”
賽娜拍了拍鳳舞,笑著說:“放心吧,咱們宇哥,你們的祖師,又不是沒做過皇帝。如果這個皇帝不行的話,咱們就把他從皇帝寶座上給拉下來,讓宇哥來做。你說呢宇哥?”
上官宇說道:“做過皇帝,做過大總統,我對權力已經沒有什麼渴望的了,而且你要知道,做皇帝是可以娶很多老婆的。”
賽娜笑道:“那你娶就是咯,我又不在意。”
“你真的不在意?”上官宇問。
“反正是末世,一切都要重來的,而且……”賽娜說到這裡,握住上官宇的手說,“你本來就不屬於我,我有什麼理由來要求你?那如果是然然的話,就又另當別論,可惜我不是。”
上官宇想了想,突然想到了要做一件事,便說道:“天也快黑了,我們抓緊時間吃,晚上有個活動。”
幾個人同時問:“什麼活動啊?”
上官宇看了看眾人說:“這個活動嘛,只有師孃和我一起去,至於你們幾個人,就呆在客棧裡,哪也不要去。”
聽上官宇才開始說活動只有賽娜和他二人,賽娜還以為他是要和他做那事,所以不由得一陣羞澀和喜悅,可是隨後又聽他說讓眾人都呆在客棧裡,那就是說,今晚和他的這二人活動並非指那事了,所以不由得一陣失望和尷尬。
上官宇彷彿看透了她心思似的,笑著問:“賽娜姐,想啥呢?”
賽娜瞪了他一眼說:“沒想啥,你就說你晚上要我幹啥?”
上官宇不回答,而是神秘的笑著說:“天機不可洩露,暫時保密,到時候你自會知曉。”
吃完飯,天還沒黑,上官宇讓防風和兩個丫鬟安娜安琪先回客棧,而鳳舞則自己回去了,臨走的時候約好了明天一早去客棧找上官宇學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