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什麼的笑了笑說:“天機不可洩露!不過按照這個速度可能要很久才能到一百萬兩。”
走過一個街角,果然又看到一個賭坊,在這家賭坊破費了點周章,才開始三局是一兩銀子探路,沒什麼問題。
第四局的時候,上官宇一下子就押了兩萬兩,照例引起了轟動,可是在開啟骰鐘的時候,莊家突然耍賴不開,因為他知道這一開啟,賭坊就要賠掉兩萬兩銀子。
上官宇將其一頓胖揍,開了兩萬兩,兌錢的時候,又出問題了,賭坊老闆又耍賴以各種藉口不賠錢,藉著又被上官宇一頓胖揍,掌櫃的,夥計,打手,被上官宇打趴了一地。
打完這些人,上官宇直接上櫃臺裡,搜出了兩萬兩的銀票,揚長而走。
走出這家賭坊,盧悅擔心的問:“會不會再遇到打手追要銀子啊?”
上官宇笑道:“應該不會,該打的在賭坊裡都打過了。他們自己出老千輸錢理虧,他還想怎樣?報官?贏不了,這個暗虧只能自己吃咯,不過話說回來,兩萬兩雖然不少,但是他們要不了多久就能賺回來。”
盧悅點頭稱是,卻又低頭不語了。
上官宇問:“怎麼了?”
盧悅嘆口氣說:“我家開賭坊那麼久,也和這些賭坊一樣,出老千,養打手,誰要是贏了很多錢,就會暗中堵住要回來,不給就一頓揍。”
上官宇問:“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盧悅說道:“現在處在賭客的位置上,我才發覺這樣做,真的是傷天害理啊。”
“萬惡賭為首,”上官宇說道,“賭,讓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啊。”
盧悅說道:“宇哥,這次如果能平安回去的話,我就勸我爹,把賭坊關了,的確是太害人了。”
“你能明白這個道理真的很好,時間還早,我們再逛一個賭坊就收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二人又找了兩三家賭坊,結果都是一個鳥樣,輸了錢就各種耍賴,各種耍橫,不過都被上官宇給揍老實了。
一個下午,五六家的賭坊,讓上官宇現在有了十一萬四千兩的銀子了。
回到驛館,時間還早,可是戰隊的其他幾個隊員,一個個的都不在。上官宇正納悶,為了夥計才知道,原來,都去浴室洗澡去了。
裡驛站不遠就有一個澡堂子,聽說能有熱水澡可以洗,隊員們就都去了。
看時間還早,盧悅便說道:“宇哥,要不咱也去洗啊。”
上官宇卻犯愁道:“可是我的這些銀票咋辦啊?這隨身帶著,怕被偷啊。”
盧悅笑著說:“要不,你把銀票都拴在身上進去洗。”
“那不全都打溼了啊?算了,先去看看再說。”
澡堂子沒多遠,燒木柴加熱,有男女浴室。
進到澡堂子,上官宇知道,居然還有單間,只不過浴資更貴,反正他現在有的是錢,也不在乎了,有了兩個單間,和盧悅一人一間,便進去泡了起來。
洗完澡,天已經快黑了,等盧悅一起回到驛站,只見其他隊員都在等他們,說章推已經派人來催過了。
金錢龍問:“上官宇啊上官宇,你們兩人去哪裡了啊?”
上官宇說道:“洗澡去了啊,只不過我們去的時候,你們都快洗好了。”
說著掏出一沓銀票說道:“發工資了,一人一千兩,不要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