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山用一種很讚賞的眼光看著我說:“如果不是方亦和這姑娘先入了我的眼,家庭背景又比你好很多,覃之和你在一起,我不會反對。但是,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會被人不停的比來比起。相較起來,我更喜歡方亦和做我們顧家的兒媳婦。”
我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顧長山看到我沒急於反駁他,很欣慰地笑了笑說:“你剛才說了,除了讓你離開覃之,其它條件都會答應,對嗎?”
“對。”我點頭。
“如果他近期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請你好好照顧覃之。”顧長山站起來走到總裁辦公桌前,拿起一個很精緻的塑膠盒子遞給我說,“覃之有很重要的失眠症,這是他需要天天吃的藥,都是從國外進口的,對精神沒有任何損傷,你記得讓他按時服藥。”
“失眠?”我不由失口反問。
顧覃之與我在一起基本上都是晚上,在我的印象裡,他每次都睡得跟死豬一樣,根本沒有失慮的困擾。又或者說,他都是假裝睡得很香麼?
“怎麼了?很驚訝!”顧長山問。
我搖了搖頭,覺得有必要問問顧覃之這是怎麼回事。
“覃之失眠症很嚴重,是從他大一開始有的,具體怎麼得的,由我來說不合適,你可以去問他自己。”顧長山說著拍了拍放在我手上的盒子說,“記得晚上提醒他吃藥。”
“就這些嗎?”我不解的問。
“就這些。”顧長山看了看時間,“好好工作,我看好你的能力。等一下我約了方亦和的老爸喝茶,就不在這裡多耽擱了。”
說完顧長山徑直走了,只留我一個人在總裁辦公室傻子一樣拿著藥盒。
呆了幾秒鐘,我回去自己的工位,然後開啟電話開始查顧覃之吃的是什麼藥。度娘很盡職盡責地告訴了我這些藥的療藥,是治療精神性失眠症的,都是最新研製出來的藥,效果很好,價格超貴。
顧長山做為一個父親,肯定不會害自己的兒子。可是,我印象裡的顧覃之是絕對沒有失眠症的?這中間有什麼誤會嗎?
我一時想不明白,把藥扔到一邊開始工作。
但是那個藥盒就像是一個磁石一樣吸引著我的目光,時不時我就會看一眼,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顧覃之一整天沒回公司,快下班時我接到了他的電話,說晚上有應酬讓我自己先回去,我應了一聲想問失眠症的事,卻聽到他那邊傳來了顧長山的聲音。
“覃之,去幫亦和拿一下冰水。”
“等一下回去再說,路上注意安全。”顧覃之在顧長山說話的同時,囑咐我一句。
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唯獨耳力很好,所以我的住處都是隔音超級好的。
“好。”我應了一聲,假裝無事。
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父子和方氏父女在一起。
顧覃之是個敏感而細心的人,他聽出的聲音裡的不對,清了一下嗓子說:“徐圖,我和我爸在陪方家父女喝茶,亦和只喝冰水泡杜若,我幫她去取冰塊。”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我啪一下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