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裡只容得下顧覃之一個人,他也一樣。
終於把家裡的程式走完了,顧覃之彎腰抱起我來,然後笑盈盈的盯著我的眼睛,一步一步抱我出門。來到外面,紅色的車門已經找開了,他把我抱座位上,眼睛裡的蜜意幾乎都要滴出來了。
一路順利,我們到了婚禮的酒店。
整個酒店一至三層都是包下來的,一進大門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喜慶氣氛,鮮花是必不可少的,盛開時代的執行力也非常好。至少既做出來了老爸想要的熱鬧喜慶的感覺,又做出些許浪漫感。
滿眼的左戴安娜玫瑰與滿天星佈置得場景很夢幻,但在捧花和擺花下面都有一個鏤空雕刻的雙喜字,那點大紅既搶眼又妥貼,一切都是剛剛好的樣子。
到了三樓大宴會廳,更讓我覺得跟進了童話王國一樣。
從來沒想到過一個室內的大廳能弄成童話的樣子,頂篷上都是花,過道兩邊也是水簾幕與玫瑰的世界,難得的是那些水幕悄悄無聲,玫瑰被滋潤得就像剛從枝頭剪下來一樣。
一道長長的鮮花甬道由宴會廳的門口直鋪到了上面的婚禮臺子上,通道兩旁裝飾的不僅有戴安娜玫瑰。還有大把碧綠的空氣鳳梨。
我被顧覃之領著走向休息室時,看了一眼大廳,這一眼就足夠讓我驚豔了。
到了休息室,顧覃之鬆了一口氣,抹了一下額頭上微微的一層薄汗,對我說:“你先休息一下,等一下肖肖會進來幫你換禮服,時間一到咱們就要舉行儀式了。”
他淺淺笑著,忍不住湊了過來,在我唇上點了一下說:“親愛的,別人都說女人嫁給愛情的樣子最美麗。我還不信,今天我才看到,這話是真的。”
我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肖肖一邊敲門一邊說:“我進去了啊!”
顧覃之鬆開了攬在我腰上的手,開啟門對肖肖說:“你來得正好,等一下要換衣服了,我出去先看一下。”
肖肖把他推了出去說:“去吧,外面剛才還在叫新郎呢。”
門一關上,立時安靜。
肖肖上上下下打量著我,說:“徐徐,你今天漂亮到讓我嫉妒。”
說完,她伸手抱了我一下,在我耳邊說:“看到你這樣,我好開心,期待有一天,我也和你一相穿上禮服嫁給自己深愛的人。”
說完這句話,她眼神沉了沉,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摟著我肩輕笑道:“你先休息一下,我給你取婚紗。”
我的婚紗是提前送到酒店休息室的,昨天晚上就送過來的,所以我們不能著急。肖肖把我按到了桌子前。自己去拉開櫃子取下婚紗。
就在她剛把婚紗從櫃子裡拎出來時,不由驚呼了一聲。
我順著聲音望向她問:“怎麼了?”
肖肖聲音一下就結巴起來:“肖肖,你這你這”
她話不成聲,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對,馬上站起來走了過去,當我看清她手裡拎的婚紗時,也差一點氣昏倒在地上。
昨天晚上送過來時還好好的婚紗,現在赫然出現了幾道大口子,拖尾和蕾絲繡花被剪得一塌糊塗,甚至連抹胸的齊邊也被剪破。
我手都哆嗦起來,這樣的婚紗是沒辦法穿了。
“別急,我來解決。”肖肖馬上站了起來,把婚紗隨手丟到了沙發上。
我看著婚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看到肖肖急匆匆的出門,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婚紗已經被剪得不成樣子了。
胸口氣得鼓鼓的,疼的不成樣子,真的差一點一口血就噴出來。
就在此時,顧覃之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看到沙發上的婚紗,他的臉馬上就變了顏色,拿起來看了一眼,恨恨的摔到地上。
然後他迅速走到我身邊,用力抱著我說:“放心,會有辦法的,現在距離婚禮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沒問題的,能搞定。”
我本來氣得不知如何才好,聽到顧覃之的話心稍微安定下來,努力控制著自己就要崩潰的情緒說:“我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先把今天的事搞定了再說。”
現在最要緊的不是生氣,也不是找出誰剪壞了我的婚紗,而是如何正常舉行婚禮。
“肖肖去婚紗店買現貨了,她說她打電話問了,有你的號碼,只不過不是定製的了。”顧覃之語氣裡有一點遺憾,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沒關係,我今天娶的是你,又不是什麼婚紗,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
他的一番話雖沒什麼用,卻真正的讓我平靜下來。我知道他現在也很著急,於是深吸了一口氣說:“外面還有好多的事,你去忙,婚紗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