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的事出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不僅與顧覃之有血緣關係,而且還是肖肖的準男友,事情一下就變得複雜了。而我和顧覃之也能肯定,陳淵就是那個惡魔,但是苦於沒任何證據。
三天以後,我接到了周警官的電話,他說調查過了陳淵的一切都是乾淨的,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甚至他近半年以內沒有入境記錄,所以他們連去找陳淵問話的理由也沒有。
這個結果完全在我意料當中,也沒什麼特別的意外,倒是顧覃之那邊的新進展讓我不由有些發愁,陳淵與顧長山聯絡上了,這個訊息是賈茹告訴顧覃之的。
顧覃之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陰鬱的。
“其實他的出現是有預謀的,一開始他的目的就是顧長山,但當時你與你老爸關係很好,他沒機會介入。後來你與你老爸鬧翻了以後,他才趁虛而入的。”我分析道。
顧覃之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等賈茹來了再說。”
賈茹第二天中午就趕到了h市,看到我和顧覃之一起在機場接她,順手給了顧覃之一拳說:“一直躲著我不肯聯絡,甚至讓徐圖也不聯絡我,現在求上我了吧!”
“賈茹。”我叫了一聲,“情況不同,你就別這樣說了,再這麼聊下去,你就快換老闆了。”
賈茹斂起臉上的玩笑,說:“走吧,回去和你們細說,我晚上還要飛回去。”
我們訂了一間距離機場最近的酒店,然後帶賈茹過去。
她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把自己弄精神了以後,擰開一瓶礦泉水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顧覃之正色問:“老闆,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徹底不再進顧家的大門了麼?”
“當然不是。”顧覃之挑眉道。
我也知道,顧覃之之前敢和顧長山鬧翻就是因為他知道,有父與子的爭鬥當中,總有一天顧長山會先找到他,甚至在深市時,顧長山悄悄派去保護他的人,他也知道。如今,情況完全不同了,他突然冒出一個競爭對手,而且段位很高,心狠手辣型,又是在黑|道上混過了,他不敢再鬧下去,要開始想對策了。
天下所有的人沒有不愛錢的,顧覃之也不例外。他肯定不願意看著顧家的家產全部被陳淵拿到手裡。
用他的原話說:“我可以自己放棄,但不允許別人來搶。陳淵來搶,我如果輸了,輸掉的不僅是顧家的家產,還有我的面子和性命。”
賈茹也不再玩笑,直接說:“顧少,你是時候回去了,再不回帝都,陳淵很快就要去集團總部了,到時候他搶佔了先機,你再回去就晚了。最近顧老爺子出門的時候,經常帶著他,很是得意的樣子。”
賈茹在電話裡沒多說,如今見面以後這麼詳細的描述讓顧覃之的臉一下就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想了想說:“還有什麼事?我想不會只有這麼一件事吧。”
賈茹向他豎了一下大拇指說:“顧少猜得挺對的,接下來這件事你可要聽清楚了。”
顧覃之看了他一眼:“別賣關子。”
“陳淵現在談了一個女朋友,是h市的名流廣告老大肖巖的女兒的。”賈茹說著看了一眼我,“好像顧長山對這個準兒媳婦很滿意,各種示好送禮物啊。”
這件事我和顧覃之都知道,但沒想到的是肖肖居然跟著陳淵去帝都見顧長山了。
“那個,其實徐徐家也不錯的,只不過最初的時候鬧得不太愉快,這一次你是妥妥的減分。”賈茹替我挽回了一點面子。
我苦笑擺手說:“不用這樣說,我和顧長山關係怎麼樣我清楚不過了。何況最開始我也沒瞞他什麼,當時打死也想不到兜兜轉轉一大圈,居然又回來到接手爸爸的工作。”
“這個我知道了,他的女友是徐徐的閨蜜。”顧覃之說。
這回輪到賈茹瞪大眼睛了,看了看我問:“不會吧!”
我點頭說:“不用懷疑,是真的,天下的事就是這麼巧。”
如果我說出自己被人賣到過陳淵的手裡,賈茹會不會直接在嘴裡塞進一個雞蛋。
“好吧,那我就說點你們不知道。”賈茹想了一下又說,“方亦和現在因為陳淵的關係,和肖家達成了合作,方亦和是做傳媒的,和廣告公司達成戰略合作,如虎添翼的感覺吧。”
賈茹一個接一個的往外曝訊息,我和顧覃之聽得頭都大了。
這一切發展太快,才一週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似乎我和顧覃之被隔離在世界以外了。
我忽然發現自己一門心思盯著那個案子破沒破是錯誤的,那件事吸引了我除工作以外的全部注意力。
“好了,大致情況就是這樣,這一次我來h市還有其它的事要辦,等一下就出去,有問題打電話問我吧。”賈茹看了看時間,扔下一張房卡給我們倆,自己簡單化了個妝,離開了酒店。
房間一下安靜了,我和顧覃之對視一會兒,從對方眼裡都看到了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