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他應了一聲。
我準備結束通話電話了,和齊越做回到這種關係,出乎我意料,感覺怪怪的,所以我不想和他多說什麼。
“等一下。”齊越叫住了我說,“我聽到了一點訊息,不知道對你有用沒用。”
“什麼訊息?”我問。
“那個嚴妍和杜衡家裡鬧翻了,好像帶著徐畫哦,不對,帶著杜慕妍出去住了,好像還和方亦和認識。”齊越說。
我聽了他的話在心裡合計了一下,嚴妍和方亦和完全不是一類人,怎麼可能會勾結到一起?
“我親眼看到她們一起吃過飯,具體聊的什麼就不知道了,吃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齊越又說。
“謝謝。”我對他道。
掛了齊越的電話,我越想越奇怪,方亦和,嚴妍,杜衡,這三人不可能攪在一起的啊!
又過了三天,周警官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說已經查到私改銀行後臺系統的人了,是銀行的一個負責安全的小部門長,讓我去警局一趟。
我第一時間趕到了警察局,周警官已經在那裡等我了。
見到我,他把我領到辦公室,給我倒了一杯水才說:“線索看似有了進展,但實際上又斷了。”
我問為什麼,周警官嘆了一口氣詳細說了起來。
這件事一看就知道是銀行的內鬼和外面的人勾結的,但是那個改程度的小部門長說,他真的不知道讓他改系統的是誰,他接到的通知很籠統。讓他改的是那天從十點三十到十二點之間的所有資料。說白了,就是把那個時間斷裡發生的網上交易的雙方都打成亂碼,這件事有人給了他一百萬,他手一軟就拿了。
而且這一百萬是現金。
“有沒有可能他在說謊?”我問,但問完我就後悔了,周警官是專業的,他肯定比我更清楚的知道是不是在說謊。
“對不起。”我馬上道歉。
“沒關係。”周警官說,“不是在說謊,其實這人說的話我都相信,所以把這一段時間所有的交易記錄都調了出來,單這一個分行開戶的就有幾千筆。每一筆都篩查了以後,發現了方亦和轉帳的記錄,確實也是轉給安琪的,但這不能做為證據。”
我明白了,沒有備註沒有留言,確實不能成為證據,她們完全可以說是朋友間的正常帳務往來。
“那要怎麼?”我問。
“叫你來確實是有個想法。”周警官看著我說,“我希望你能找一件事去刺激一下安琪,讓她分寸自亂的時候露出馬腳,至於怎麼刺激,我真的不知道了。”
周警官的提議挺好的。但是現在安琪已經把我拉入了黑名單,我又能有什麼辦法能刺激她的?
“我回去先想想再說。”我對周警官道,“突然這樣一說,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
“好的,儘快。”周警官說。
刺激安琪的事是什麼?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我與安琪認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我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軟肋。我當時的軟肋是齊越還有工作,安琪當時的軟肋是陳橋和養花。她對花的愛好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家裡高高低低的架子上擺滿的各色花卉,而且養得還特別好。她甚至在我面前,不至一百次的說過將來有錢了一定要買一個大大的帶著花園的洋房,最後屋前司後都有大花園的那種,這樣就能讓她儘量的把自己的喜愛做成產品來裝飾自己的家。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動,不知道這能不能成行。
不過,陳橋出軌的事好像是真的,後來因為安琪拿到了方亦和這筆鉅款,換了大房子,陳橋又回頭了。那再用陳橋這邊做為突破口顯然是不合適的,失望過一次的女人,即使和這個男的重修舊好了,對他的心思也絕對不比從前,某一方面,甚至所有方面都會有所戒備。
那就用房子做為突破口!我在心裡暗下決心。
等我把計劃定好以後,自己驚出一身的冷汗。真的沒想到,我會用自己對一個人的瞭解對付她,我變成什麼樣的人了?
可是,我如果不這樣做,我自己被人算計就白算計了。那幾個屈辱的日日夜夜,在我心裡,還沒過去。
帝都分公司的辦公室已經租好了,所有崗位上的員工都在逐步到位,齊越甚至用最短的時候組建了一個部門,是所有部門裡人員到崗最早的。
藉著這個機會,我到了帝都。
林道甫在這邊有合作伙伴,我對這個人不太相信,於是只是一步一步告訴他們要怎麼做,並沒有對任何一個人說過我的全部計劃。
我在帝都呆了三天,看到計劃的第一步已經佈置下去,下一步就看其他人的表現,還有安琪是否丟棄了自己最大的愛好種花了。
臨回H市以前,我又給林道甫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及時通報一下訊息。他一頭霧水的在電話裡問:“小徐總,你的愛好越來越廣泛了吧,怎麼連別人家是不是要換房子這種事都要管了?”
“嗯。我閒的。”我不願意多說,胡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