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顧覃之帶著秘書來我們公司拜訪,西服革履一副正經商務精英的樣子。
正事談完,他支開秘書對我說:“那天在簽約儀式上搗亂的人查到了,是嚴妍。”
這個結果我一點也不意外,所以臉上沒過多的表情。
他咦了一聲問:“你不驚訝?”
“沒什麼好驚訝的,當時我就猜到是她,還想著要是能拿到證據就好了,至少能讓我老爸對她印象再差一點。現在這些沒意義了。”我說。
“怎麼了?”顧覃之追問,“你現在也可以把這一切告訴你老爸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晚了,她犯了比這個嚴重一百倍的錯。”
顧覃之先是一臉不解,而後神色大變,低聲問:“傳言中的那件事是真的?”
這回輪到我不解了,問:“傳言中的什麼事?”
“就是說你們在度假村裡捉姦成雙的事。”顧覃之說得有點結巴,臉上還帶上了紅暈。
“你害什麼羞,做這種事的人又不是你。”我說,同時心裡奇怪,這種事怎麼會傳得這麼快,才三天的時間,敢情誰都知道了。
“我是怕萬一是真的傳言,你會生氣。”顧覃之說。
“這一次不是傳言,是真的。”我說完,忽然想到他剛才提起的證據,不由追問了一句,“證據?你怎麼拿到的證據?”
“你需要這些?”他問。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直覺覺得我需要這些東西,雖然眼下看著對整件事並沒太大的影響,因為大家已經到了撒破臉的時候。
“我給你。”他說著從資料夾裡拿出兩三張的紙說,“這個是那個假記者的證詞。說了自己是怎麼和嚴妍交易的,下面有簽字和手印,還有身份證的影印件。”
我拿過來看了一眼,確實是手寫的證詞,條理還算比較清晰的。
“這個,是那個牛郎的,當然這是公安部門調查出來的,因為對方用的是臨時註冊的微訊號,比較難查,但是透過繫結的手機號確定了手機號是誰在用,最後才找到嚴妍,費了點力氣。”顧覃之把另外一份也交給了我。
“這麼快就能查出來,謝謝你。”我拿著那兩張紙認真的說。
聽顧覃之說起來很簡單,其實想想也不簡單。公安部門每年遇到的大案要案那麼多,這麼一個騷擾還沒造成實質傷害的案子,必定是排到後面查的,或許時間久了,連查也不查了,能在三五天之內就查出原因,必定是有人在催。不管用什麼手段,他做到了。
“我不想你在H市以後,還名譽受損,在帝都我在意這件事時,一切都已經擴散開來,這一次不管怎麼樣,我會盡量還你一個乾淨的名聲。”顧覃之說完。站了起來,“今天就先到這兒,我想你最近也會忙,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給我打電話,我這一週都在H市,一週以後在帝都,然後再下週再過來。”
“顧覃之。謝謝你,其實你不用和我說你的行程。”我說。
“不。”他沒等我把話完全說完就打斷了我,“我想讓你知道,也是想讓球球知道。我和方亦和的婚姻正在協商中,我儘量在年底以前完成離婚,然後再幹乾淨淨的”他說到這裡猛然停住,笑了笑說。“算了,日後的事,日後再說。”
說完,顧覃之拿起檔案走了。
他這麼利索的與我交談,讓我覺得都有點不適應了,但看到手上那兩份證據,覺得心裡有了點想法。
送走顧覃之。我第一時間就去找老爸,然後把這些交給了他問:“對你有用嗎?”
老爸拿起來這兩份證據看了看,隨手往桌子上一放說:“聊勝於無,你不管這件事,公司的事你盯好就行了。我在等衛大律師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