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看到老爸的樣子嚇了一跳,有點驚魂未定的說:“徐總,您這是?”
“不過是小車禍,沒什麼大事,你急成什麼樣。”老爸居然笑了。他可能不知道現他一腦袋的繃帶,做出這種輕鬆愉悅的感覺十分的可笑。
“餘桃桃剛才和我說一切都搞定了,不過回去要您報帳。”劉秘書知道老爸最關心的是什麼事,馬上說。
“好。”老爸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對我說:“小劉來了,你去休息一會兒,順便把我的違章記錄處理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老爸示意我放心,同時做手勢讓我離開。
“小徐總,您累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一下,今天我來陪護徐總,有事給您打電話,另外那個違章也不需要您去處理,給我就行了。”劉秘書跟了老爸好幾年,極有眼力。
“那個讓她自己去,正在在去公司的路上。”老爸說完,再次催促我先去公司,最後叮囑了一句,“車禍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昨天晚上你那個朋友,你打個招呼。”
我知道他說的是許向楠,點頭應下來。
白天醫院裡人來人往,老爸身邊又有劉秘書盯著,我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就準備離開。
我拉開病房門,差一點撞到某人身上。
那邊輕聲哎了一句,然後笑道:“是小徐總吧,我叫餘桃桃,集團公關部的。”
我退後一步,看清了眼前的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年輕又漂亮,這種漂亮是讓人眼前一亮,然後挪不開視線的那種。用一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一頭大波浪染成了褐色,面板白得發亮,眼睛更是有神,水汪汪的幹得不得了,有點像嬰兒的眼睛。
“桃桃,進來吧。”老爸在身後講。
“你好。”我也打了個招呼。
“小徐總有事?這麼急匆匆的出去,要是去公司不如等我一起吧。”餘桃桃是個自來熟的性格,但她這種自來熟讓人不討厭,甚至覺得水到渠成。
有些人的氣場就是這麼奇怪,讓人不由自主就想親近。
“辦妥了?”老爸問。
“徐總放心,都沒事了,是不是等一下要去交通隊?”餘桃桃問。
“徐徐,等一下你和桃桃一起去。”老爸看到餘桃桃,馬上改變了主意,末了還對餘桃桃叮囑道,“徐徐辦事有點古板,以後處理重大糾紛時你帶她幾回。”
“徐總說這話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我只有這兩板斧的能力,你還讓我到小徐總面前獻醜。”她笑著說。
“就兩板斧,會的人也不多。”老爸說。
不知道為什麼,劉秘書對餘桃桃淡淡的,有點完全看不上的感覺,我看得也很奇怪。
我昨天晚上是坐救護車進的醫院,出門時自然就上了餘桃桃的車子。
餘桃桃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坐在集團公關的位置上都讓我有些吃驚了,沒想到她的車子居然是。
“小徐總別嫌棄,我這輛車開了兩年了,該換了。”餘桃桃笑著拉開車門說,“小徐總請。”
她開車技術很好,不管是擁堵路段還是紅燈巨多的路段都開得行雲流水,甚至在中間那面高架橋上,一路上不停的超車,所以我們只用了三十多分鐘就到了交通隊。按照我的開車的速度來看,過來至少要四十多分鐘,或許還不止。
“小徐總看著我幹什麼?我這張臉上有花?”她笑吟吟的問。
“你車開得真好。”我由衷的稱讚了一句。
“練出來了,我十三四歲就會開車了。”餘桃桃笑笑說。
到了交通隊,我準備拿著事故處理單到櫃檯上辦理,被她看了一眼,然後順手抽走了我手裡的單子,對我一眨眼睛說:“你在這兒等著我,最多二十分鐘我就回來。”
我眼睜睜看著餘桃桃拿著那張單子,敲了的櫃檯旁邊的一間辦公室,然後走進去,沒過幾分鐘又走了出來,直接從一旁的安全通道上樓了。
過了一會兒,她一臉輕鬆的從樓上下來,來到我面前對我說:“解決了,徐總的分扣我駕照上了。”
“這怎麼可能?”我問。
“小徐總,要是這點事兒我都辦不好,公關部經理的位置我也該讓讓啦。”她笑著說,“現在眼睜睜等著坐這個位置的人多著呢。”
“餘經理,我能問一下你現在多大麼?”我問。
“二十六。”她笑道。
“那你大學畢業最早也要二十三歲,一畢業就來的公司?”我又問。
“我沒讀過大學,初中畢業以後就沒上學。”她滿臉磊落的說,“後來十九歲遇到了徐總,先是在公關部做文員,然後做公關員,之後慢慢做上了經理,現在我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做了四年了。”
聽了她的話,我忽然對她佩服異常,我在帝都讀的大學,之後找工作,進了公司以後差不多把公司當成家,再以後我自己開公司,一步一步走來,我知道每一步有多艱難。而她,比我的起步要低很多,現在卻比我做得好很多。用旁人的話來說,我如果不是命好,出生的時候選了一個好老爸,現在我也就公司一普通職員,沒半分出眾之處。
從剛才在醫院時,我就看得出來老爸對餘桃桃很不一樣,對她的信任甚至超過了劉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