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覃之也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我,臉上滿滿的驚訝。那個陪在他身邊的女人顯然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杜衡問:“難道你們認識?”
“認識。”顧覃之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你好,顧覃之。”杜衡向顧覃之打了招呼,然後看向一旁的女孩說:“餘小寶,你今天居然在店裡,不過我第一次來你就替我買單,是什麼意思?”
那個被杜衡叫作餘小寶的女孩笑了笑說:“我一個月一共來四次,還趕上你來。說明你運氣好,自己偷著樂吧。怎麼,給你買單你不高興?”說完,她看向我說,“介紹一下唄,這位是?”
“這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娃的媽媽。”杜衡看著餘小寶說,話卻像是在向顧覃之挑釁。
“徐圖,他說的是真的?”顧覃之問的同時,眼睛刀子一樣在我身上來回巡視。
“嗯,真的。”我直視他的眼睛,“顧總,好巧,你不在家陪著新婚的妻子,大週末出來亂跑真有意思。”
肖肖是個人精,一下就覺察到氣氛不太對,笑吟吟地看著我說:“徐圖,你這是給我接風呢,還是刻意湊了一堆熟人敘舊呢?”
她一句話把所有人都拉回到正軌上。杜衡對餘小寶笑了笑說:“今天是給徐圖的閨蜜接風,就不和你多聊了。咱們有時間改再再約。”說完他先站了起來。
“好吧,你這口風夠緊的,瞞著所有的人把孩子都生了,等一下我給大夥打電話,等著擺酒請罪吧。”餘小寶笑著說。
看到杜衡寒暄完畢,肖肖幫我抱起球球,然後我們三大一小準備離開。
杜衡第一個走出去,跟在他身後的是肖肖,留在最後的是我。
我經過顧覃之身邊時,被他眼光盯得渾身不自在,真的就像被人用刀子刮骨頭一樣難受。
在我錯身要過去時,胳膊一緊被顧覃之拉住。
我迫不得已停了下來,甩開他的手問:“顧總,請自重!”
我聲音不大,除我們兩個以外,只有距離最近的餘小寶聽到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顧覃之一眼,然後緩緩說:“顧覃之,朋友妻不可欺,這是我朋友的老婆,又是在我的店裡,你別亂來哈。”
她個子不高,說話輕輕柔柔的,但是話卻很有份量,把顧覃之說得最終垂下了手。然後很不甘心的看著我。
我想說一句,顧覃之,我長得像邙邙又不是我願意的,請你不要再用看她的目光看向我,好嗎?我是活的。我受不了你這樣的目光。
但是我想了想,話最終沒說出口,直接緊走了幾步趕上了杜衡他們兩個。
如果不是現在有了球球,肖肖來帝都找我,我肯定會和她擠在一張床上。聊個一整晚,第二天再去逛街狂吃。但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只得把心裡那點不甘心給壓下去,笑著與肖肖告別。
杜衡看出我心裡的不甘心,笑著說:“你要是真的想和肖肖夜聊,在旁邊再開一間房,把吳阿姨叫過來,讓她幫忙帶一個晚上應該沒問題。”
“不行,球球晚上不和別人睡的。”我看著杜衡,“真的是不養兒不知父母恩,如果不是球球,這一次我不會回家看我媽,在我離開家的那天,我在心裡發誓,這一輩子也不再踏進那個家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