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聞自己身上味道確實噁心,也跑進去洗了個澡。
等出來以後,顧覃之特別自覺的躺在我的大床上了。
“顧總,發揮一下紳士風度,睡一晚上沙發。”我走到床邊看著他,語氣很委婉了。昨天晚上我睡了沙發,今天就算排隊也輪到他了吧。
“我租的是床。”顧覃之大言不慚地說。
“租金沒付呢,不生效,今天晚上是我收留你,睡沙發。”我又累又困又餓,真沒心思和他逗嘴,掀開被子自己鑽進去,然後用腳把他往床下蹬。
說實話,顧覃之要是穿著西服,我真沒這膽子。
可現在他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T恤,一條寬鬆的休閒褲,頭髮溼漉漉的,搞得眼睛也溼漉漉的,那種霸道的總裁的氣場收起來,現在就像萌噠噠的一隻鄰家小弟弟,讓人看了就想主動欺負一下。
事實證明我又被他的外表矇蔽了,下一秒我的腳踝就被他抓住,我感覺自己踢到了鋼板上。
“徐圖,你成心!”他一擰眉。
我只覺得身子失重,一下就被他拽到懷裡。
他的五官在我眼前放大,一對溼漉漉的眼睛越湊越近,然後唇上一熱被他親了個正著。
他的唇帶著一點沐浴露的味道,清新又熱烈。
我本想掙扎,但一看到他認真的眼神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也不能動,只能睜睜睜地看著他湊近,吻上來。
這一次,顧覃之難得的溫柔,就像小雞啄米一樣,一下一下的親吻著。
我們之間的溫度一點一點上升。
他親了一會兒不老實起來,把他的戰場從嘴唇一下轉移到耳朵和脖子。我心知要發生什麼,想喊停卻喊不出口。
在這種清醒狀態下,我好像醉了,手腳都使不出力氣。
他身體在親了我一會以後,明顯的發生了變化,那種明顯的咯的感覺頂著我的小肚子。
“徐圖,你自找的。”他低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然後就就往我後背摸去。
在他的手措摸到我背後的文胸扣時,我腦袋嗡了一下,然後就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涼水,一下就清醒過來,猛地抓住他的手脖子說:“不好意思,我有點難受。”
“這個時候你讓我停?剛才踢我的時候呢?”他一笑,手上用力,我的雙手輕易被他禁錮在我自己頭頂。
“顧覃之,對不起,我錯了。”我掙扎了一下,發現無法從他身子下面逃出來,非常明智的服軟。
“晚了。”他說了一句,頭又低下來,繼續親起來。
顧覃之吻技高超,把我親得手腳痠軟,心裡有個聲音在喊不行。
我知道我應該推他開,可卻迷戀他給的感覺。
一次不小心的四一九是意外,清醒狀態下呢?那是喜歡嗎?
–—這個詞像是雷一樣在我腦子裡炸開,我用盡全身力氣推他:“不行,停下來。”
他不為我所動,繼續探索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既喜歡顧覃之帶給我的感覺,又討厭這種感覺,糾結之間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他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唇,我一口就咬了下去。
顧覃之動作一停,然後親的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