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你應該問自己,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我不理解沈冬雪的意思。
“因為他是提出分手的一方,所以我才問這個問題的。”沈冬雪毫不在乎我的語氣,很淡定地說,“你還愛他吧?”
“笑話,不愛了,早就不愛了。”我堅決地說。
我並不是為了讓齊越好過,而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好過。對於齊越,我曾愛得深入骨髓,但那是從前。
在分手以後的第一週,我賴在安琪懷裡哭得眼睛腫成一條縫,然後報了個作死型旅遊團去找死,在外面野魂一樣漂了一段時間,然後就把這段感情放下了。
說不愛,可能是假的,但我會努力做到真的不愛。
“齊越對你還是很有感情的,我看得出來。”沈冬雪看著自己美麗的手指甲說,“他說起你的時候,眼睛裡的神情瞞不過我。”
聽她說完,我有點猜不出她話裡的重點了:“沈大小姐,您找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先宣告一下,第一,我和齊越已經屬於過去式了;第二,我沒吃回頭草的習慣。”
“如果他後悔了,重新回去找你呢?”沈冬雪問。
“不可能,現在他眼裡只有你。”我不解地看向沈冬雪。她堂堂一個富二代,還缺少男人嗎?齊越即便劈腿了,她分分鐘就能再找一個比齊越更會討女人歡心的男人。
“既然這樣的話,我想請你離開顧氏。”沈冬雪直接說。
她的話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疑惑地問:“顧氏?我為什麼要離開顧氏?”
此時齊越推門進來,笑道:“冬雪,我都點好了,紅酒你來點,你最喜歡喝的那一款沒了,換一款?”
“你去幫我選一下。”沈冬雪說。
齊越是聰明人,知道我們之間還沒聊好,馬上就又退了出去。
我心裡嘖嘖兩聲,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如此有眼色了?果然是有錢能使磨推鬼。
“當然,我不會讓你有所損失的。”沈冬雪看到齊越關上門,斂起臉上的笑對我說,“你考慮一下。”
“我不考慮,我不會離開顧氏的。”我說。
沈冬雪沒說話,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張卡拍在桌子上,一點一點推到我面前說:“這裡面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八,算是你離開顧氏給你的補償。”
說實話,二十萬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大筆錢了,我嚥了一下唾液問:“為什麼?”
“齊越很有能力,我想把輝氏交給他打理。如果顧覃之從高層施壓,還要繼續合作下去的話,你就不能在顧氏。”沈冬雪說。
“你擔心我們因為專案的事見面,然後舊情復燃?”我問。
她笑了笑:“不是怕這個,而是怕人多嘴雜說出什麼不好聽的來。既然你對他也沒感情了,不如離開顧氏。”
“現在這個專案很可能合作不下去了,你何必花這二十萬。”我抿了一口水,假裝氣定神閒的看著那張卡,“如果解約了,我自然要離開顧氏,你這筆錢真不用花。”
“顧覃之從我們集團高層施壓了,明天我就要把解約函收回來,如果一意孤行,齊越就得不到輝氏這個職位。所以只能你走,其實你走也是雙贏,你在輝氏一年也就差不多二十來萬吧。”沈冬雪把卡又往我這邊推了推說,“拿著這個,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找一份工作。”
我沉默不語。
她又補了一句:“當然,我也可以給你推薦一份工作,你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