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一彎腰把我打橫抱了起來,一下就扔到床上。
我一落地馬上翻身起來,往床和大衣櫃之間的縫隙躲了過去,身子還沒站穩就又被他一把抓了過來,然後被緊緊逼到了牆角。
“顧總,我錯了,我不該討論你的尺寸。”我馬求饒。
他不為所動,只裹了一條浴巾的身體馬上逼了過來,然後微微低頭,唇正好壓在我的額頭上。
“顧總,咱們是上下級關係,不要再進一步了,萬一鬧得滿城風雨多不好。”我馬上換了個說辭。
現在我恨不得打自己兩個耳光,剛才我是被豬油蒙了心吧,怎麼會跟一個高冷的男人說這種話!這是不活脫脫的找死麼!
“從我出生以後,你是第一個質疑我的尺寸,第一個質疑我的能力的人。怎我怎麼也要證明一下,我不小,而且技術好。”他看著我,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手在我腰上游走,不規矩極了。
我本來是應該拒絕的,但是當他好看的眼睛飽含深情的望著我時,我腦子裡冒出來的居然是——這麼帥,被親一下也不吃虧。
毫無徵兆,他的唇落下來,帶著一點涼,迅速變熱。
這種柔軟而清甜的感覺讓我有點迷戀,沒多大一會兒我開始不自主的迎合他……
“死了都要愛……”手機嗷一聲巨響,顧覃之動作一頓,然後低低罵了一句掃興。
他一鬆手我身體自由了,馬上像兔子一樣躥了出去,在茶几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是安琪打過來的電話。
不敢多想直接按了接聽。
“徐圖,我無家可歸了。”她在電話裡哭了起來。
“怎麼了,慢慢說。”我馬上安慰,順便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就在剛才,我居然被顧覃之給親的神魂顛倒,太沒面子了。
“我和陳橋吵架了,一氣之下我就跑到了樓下,現在他也不給我打電話,要是這樣回去太沒面子了。”安琪在電話裡又哭了起來。
“沒事沒事,我給陳橋打個電話,讓他下去找你,一個女孩多危險。”我馬上說。
“不,我要去你家住,我要讓他著急。”安琪氣急敗壞。
來我家?你別來嚇死我了,我家藏了個大活人呢,而且還是男人。
安琪在電話裡聽我沒聲音了,馬上警覺起來問:“怎麼,你也不歡迎我?”
“不是不是,我這裡有個朋友借住了。”我馬上說。
“男的女的?”安琪問。
“女的女的。”我忙不迭地說。
要是讓她知道我才分手就領了一個男人回家太沒面子了,就跟我多飢渴一樣。
顧覃之從臥室走了出來,不時失機地叫了一句:“徐圖,給我拿睡衣。”
我擦,安琪在那邊馬上不厚道的笑了起來:“明天請客,順便帶上你的新男友,敢瞞著我和別的男人滾床單,徐圖,你變壞了啊。”
我……我無語了,翻了個白眼收線,然後馬上給陳橋打了個電話,讓他下樓去接他那哭笑不得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