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顧覃之身邊陪他應酬,見識到了這幫有錢人是怎麼賺錢的。大家談判起來地位相當,都是四兩撥千斤的高手,寥寥幾句話就把生意敲定了,明年的發展方向,合作專案……在外人看來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這就是社會階層,在這個階層之下的人費盡心力連大佬們的面兒都見不到,而大佬之間一個上千萬的專案一杯水酒幾句話就搞定了。
我很感激地看了顧覃之一眼,他壞壞一笑:“怎麼,被我迷住了?”
“被你迷住的小姑娘還少麼?”我打趣他。經過這一晚上的相處,我竟然對他有點佩服了。
“被我迷住的老女人可不多呵。”他又說,“你是頭一個。”
“我那裡老了?”我反問他,故意挺了挺胸,“你見過老女人有這麼纖細的腰肢嗎?”
他哈哈一笑:“超過二十五歲了你還敢說自己不老?”
我竟無言以對。
現在網上確實是按照二十五歲把女人分成兩類,二十五以下你就是小姑娘,一過二十五就是老女人了。
顧覃之看到我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得意地笑了笑,一拍我的肩說:“走啦,今天晚上也就這樣了,沒什麼看頭了。”
“既然我是老女人,不介意你管我叫阿姨。”我話一出口才覺不妥,心裡暗道不好。
氣氛一輕鬆,我就原形畢露了。
“醉了?”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這是幾?”
“二唄。”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指頭,數了數認真地說。
“真醉了,你這女人酒品不好啊,需要練。”顧覃之說著扶起我的胳膊就下臺階。
腳下的高跟鞋在這時候格外咯腳,每走一步都是疼的,我走得歪歪扭扭,一步三搖。顧覃之徹底把我拉進他懷裡,低聲說:“麻煩。”
我身子一歪撞在他肩上。
他的嘴唇從我耳邊輕輕劃過,帶著一點麻|癢,我不由笑了出來,一笑身子一軟,臉嘭一下撞在他臉上。
他的唇很軟,在我臉上一貼,我汗毛嗖一下就立正了。
本以為他會推開我,沒想到他竟然趁這機會在我臉上輕輕一啄,若有若無的聲音:“是不是我技術不錯,你欲|罷不能啊?”
縱然有酒遮著臉,我還是覺得自己的臉一下開始發燒,心撲通撲通亂跳。
還好他沒繼續說什麼,把我扶上車子,體貼地繫上安全帶說:“走吧,今天我保證送你回家。”
他的話像有魔力一樣,我把頭往頭枕上一靠就這樣睡著了。
“醒醒,你住幾號樓。”有人用手在我臉上拍著。
“七號。”我一把開啟那隻手說,“八層,八零二。”
迷迷糊糊當中,有人把我抱起來:“看著不胖,抱起來真有份量,徐圖你該減肥了。”
“你不是範爺附體吧……”
我心裡罵了一句你才是犯爺附體,你全家範爺附體,可是眼皮沉得要命,怎麼也睜不開。
只覺得身體好像靠在很堅實的地方,心頓時安了,呼一下睡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