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王身邊的泥土極速翻動著,露出了植被的根莖,一頂帶著綠色雲蓋的大樹帶著隆隆的響聲拔地而起,枝條更是綁住已無法行動的卡爾王,並將其舉託了起來。?隨?夢?.lā
在木晶石生命力的催化下,此樹越長越高,不多時竟已和金屬鸞鳥的高度相平齊。
木楓抬起手攤向眼前的可控木晶,“我將這枚木晶石稱為行刑架。”
話音剛落,一根頂端尖銳的枝條頂住了卡爾王的後背,相信只要木楓一句話,這根枝條就將穿透卡爾王。
這時,卡爾王憤怒地說道:“你們要殺便殺,老夫活了這麼久,也活夠了。”
月賢王倒是頗給面子,彷彿為了成全卡爾王,月賢王迅速拔出了配劍,劍還未出鞘便收了回去。
一道淡綠色的劍氣擊出,卡爾王臉上竟然多了一道割痕,在這一道割痕下,卡爾王的面部一陣扭曲的氤氳下,竟恢復了其原型。
“果然不是卡爾王,”看著眼前的大鬍子男子,月賢王冷冷一笑,“以卡爾王的實力不可能在剛剛那爆炸後活下來。是吧,虛問天將軍。”
“那又如何!王上早已逃脫,你們就算在此著急瞪眼也是無用。”虛問天張狂地笑著。
“哦?”月賢王有些意外地說道,“不應該啊,千葉城周圍已經全部警戒覆蓋了,並未探尋到有其他人馬。”
“我們只是抱著一絲僥倖試圖逃脫此地而已,不過千葉城的防禦果真名不虛傳,花了我們太多功夫,依舊沒能逃脫。但是我們死得值了,因為真正的王上早已經透過空間矩陣鑰匙逃脫了。我們此行便是為了給王上送來那一枚鑰匙,至於鑰匙通往何處,我們可就無從知曉了,”虛問天得意地說道,“如何,你想知道的我已經都告訴你了,來個痛快吧。”
“原來如此,”月賢王露出恍然之色,“那麼那枚空間鑰匙是誰給你們的?你們又是與誰合作的?”
虛問天以看白痴的目光看著月賢王,“你覺得這樣的事情,我會告訴你們嗎?”
“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麼我就來猜吧,”月賢王淡定自若,手指指向了黑域方向,輕輕一指卻彷彿跨過了萬里之遙,“東方,黑域帝國中新生興起了大量革命軍,似乎有很多大動作。如果你們此次行動有幫兇的話,他們可能脫不了干係。”
虛問天瞪大了眼睛,雖然閉口不言,但是他那吃驚的眼神卻做不得假。
雖說是革命軍,但是其背後依舊是永恆帝國搞得鬼吧。每逢萬莫斯軍打算在正面戰場收穫一些重要戰果時,這幫革命軍總是能出來搗亂,這早就加劇了月賢王對其背後是永恆帝國的懷疑。加上最近暗探查出了這批所謂革命軍的首領,正是琉璃。
琉璃,月賢王對此人印象特別深刻,此人是木楓口中所曾經描述過的人,他是透過雙生石生成的成對之人,與韓毅大將實屬於同一人。韓毅大將現在為何人,目前居於永恆帝國任長老二席之位,代替了原本的二長老雷拉長老。
那麼控制這一切的永恆帝國會和一無所有的卡爾王達成協議嗎?以卡洛斯的習性和作風,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正常且公平的交易只存在於同一水平實力的兩者之間。
卡洛斯更常做的事,便是榨乾被利用人或事的價值,然後找個合適的理由拋棄。
“你們是不是和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要他們來協助你們,簡直就是在跪求豺狼虎豹大發善心。”
“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最厭惡的便是慈善事業,因為在他們看來,所謂慈善便是偽善,我也不認為你們有什麼本錢可以與那些人平起平坐,更妄論公平聯手了,估計你們為了這把空間鑰匙,花費了挺大的代價。”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原本還有些得意洋洋的虛問天臉色驟然陰沉。
“明白人,說明白話。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忠孝臣子或許已經把你們主子推到虎口了,在那張虎口中,你們的卡爾王所有價值都可能被榨乾用盡。”
卡爾王捏碎虛問天將軍留下的空間鑰匙後,周圍的空間景色迅速扭曲著,不多時他竟然來到了一間類似處理文案的辦公房間。
“這裡是……”卡爾王看著四周,一大堆檔案整齊地放置在桌臺邊上,桌臺邊上攤放著摺疊過的最新報紙,報紙上面圈住了一些房間主人感興趣的內容。
“這是已經讀過的內容嗎?真是沒有想到,這位革命軍首領倒是對這些實時新聞感興趣,不過也對,排除新聞中可能存在的不實之處,剩餘的有用之物說不定也可以作為部分可用的情報了。”卡爾王自言自語道,在傳送之前虛問天已經表明過,此次他們是與革命軍首領琉璃合作的。
關於琉璃這個後起之秀,虛問天倒是對卡爾王進行了詳盡的描述,不過卡爾王依舊存有疑惑。革命軍既然能對萬莫斯帝國造成一定的威脅,其軍隊規模自然不可能小,但是如此一位無名之輩,又憑藉什麼號召起那麼強大的革命軍。
辦公桌的正中央放置著一本黑色麵皮的記錄本。出於對此處主人好奇,卡爾王翻開黑色麵皮,但是隻是微窺視了幾眼,他便立刻合了起來。
這些是什麼!
剛剛所見,記錄本中記載了無數資料,以及待修正的內容。不,那並不是簡單的資料,即便說是國家機密也不為過。但是如此恐怖的資料,以那些革命軍的實力怎麼可能具備?
如果真有那個實力的話,估計萬莫斯帝國都遠遠不是對手,大可以直接建立起第二個永恆帝國。
卡爾王這時才注意到牆壁上的地圖,這份地圖是經過修正過的,地圖之中囊括現今永痕帝國已有的版圖、萬莫斯帝國全境,以及舊黑域帝國全境。
這是什麼?這分明就是統一天下的宏偉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