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了嗎?”吳明冷冷笑著,口袋中的手將黑白銅鏡上的指標撥到了夢化因果結。◢隨*夢◢小*.lā
吳明掀開自己身上的那扇虛無的夢境之門,整個身體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透過夢化因果達到了自我催眠的效果,吳明打算使出無心劍法,那建築在無數頂級劍法上的自創劍法。
劉二郎和公孫無良感受到來自吳明身上的變化,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危險感,相視之下,竟同時再次出招。
“鏘”的一聲,兩把劍出,一劍擋掉了公孫無良的刀,另一劍則抵住了劉二郎的長棍。
抬起頭,吳明的眼中充斥著茫然之色。
一眨眼之間,吳明推開公孫無良的刀,釋去重負的吳明配合上最頂端的步法,瞬間遊走到劉二郎身側。
一劍擊出,好快!劉二郎幾乎完全沒有抵抗之力,想以長棍橫檔在胸口,吳明的長虹劍瞬間刺穿長棍的棍身,手腕一反轉,長棍截成了兩段。
一腳出,劉二郎被飛身踹了出去,吳明則藉著力道,欺身逼近公孫無良。
公孫無良雖被擋開,但依舊氣勢不減,闊刀橫著斬過來。
吳明長虹劍擋下,斬在劍上,公孫無良的愛刀上竟出現了一道豁口。太阿劍隨之而出,順著公孫無良的手腕一道劍花舞出,將他的手筋挑斷,闊刀更是被挑得飛上空中。
公孫無良一聲慘呼,闊刀從高處砸落下來,切入在他身側的泥壤之中,只留下一個刀柄露在外面。
抬起頭,公孫無良一臉恐懼地看著吳明,實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恐怕整個劍閣除了掌門天師,無一人會是此人的對手。
不遠處的芸亮的眼中更是崇拜不已,幾乎一瞬間的功夫,擊敗了劍閣兩大高手!帶劉二郎來的熊孩子更是面無人色,吳明從自我催眠中恢復出來,第一眼便瞪了那熊孩子一眼,更是將其嚇得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酒店中,一陣煞風吹來,鄭弦月不知何時開啟的袖扇,關合了起來,而她的手上竟多了一份整個劍閣的分佈圖卷,上面更是清晰地標註著劍閣六宗門的具體方位。
鄭弦月走出酒店,將圖卷交給吳明,微微一笑,“你且先去,我隨後就到。”
翻開圖卷,吳明細細一看,從此處去往天師殿,正好一路經過拳宗、槍宗、刀宗、棍宗、暗器宗和劍宗,劍宗竟然位於最後一處,不過吳明並不打算去找劍宗的麻煩,畢竟劍宗是李浩然的歸屬之地。
吳明迅速地按照路線奔跑著,他打算直接穿過劍宗之後,到達天師殿,把那擔任掌門天師的老傢伙揪出來好好揍一頓,直接逼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內容。
這大概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了吧,希望此法能行之有效。
跑了沒多久,前方便出現了拳宗的宗門府邸,因為吳明之前的挑釁,給各個宗門備足了時間,此時拳宗門外更是高手如雲,他們目光如炬,想要將這不知死活侮辱宗門之人徹底打倒!
吳明雙手伸向背後的雙劍,臉上帶著一絲茫然。
一招擊倒一人,吳明所行之處,竟沒有一合之敵,此處之人的實力都不如之前的劉二郎和公孫無良,也就只是仗著人多而已,但是在吳明的絕妙無比的步法之下,人多的優勢絲毫體現不出,有許多人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吳明的動作,便倒了下去。
吳明拉著劍弧,瘋狂地擊出,單方面的出劍和收劍,即便如此他所選的招式並未擊向對手的要害,但是幾乎每位阻攔之人都有了傷痕,且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奔跑的速度沒有太多滯緩,吳明便已經繞到了眾人身後,雙劍再次回到劍鞘,拳宗之人大都倒了下來,甚至許多人都已經不省人事。
沒有多看一眼,吳明繼續跑向下一地點,槍宗!
槍宗的宗門府邸外,站著一位持槍之人,嶽明燈是他的名字,有非常一段長的時間,這個名字一直霸佔著劍閣百豪榜的頭名,唯有去年暗器宗出了一名逆天強者,花隨落,花隨落雖然擊敗了嶽明燈,但是嶽明燈卻一直不服氣,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那怪聲怪氣的人打敗。
嶽明燈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見竟然有人敢於在山下嘲諷其他五宗,偏偏聽口氣,譏諷者還是屬於自己心中最瞧不起的劍宗之人,本來就不爽的他,在聽到那大言不慚的侮辱後,更是打心底裡來氣,單槍匹馬便準備出來迎戰,其他想來助戰的槍宗之人更是被嶽明燈呵斥回去,仗著人多本就是勝之不武,而且還是去應對區區一名劍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