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點了點頭,接著卻又搖了搖頭,“請恕在下直言,在下翻查典籍,卻並未發現任何關於前往龍騰閣的方法,這千年中,也唯有一人真正透過了這裡,那人名為辰逸。”
辰逸!鄭弦月一聲驚呼,這個名字吳明並不知曉,但是對於月兒來說卻再熟悉不過了。辰逸大帝,那可是萬莫斯帝國的首位開國皇帝,唯一擁有帝皇血脈的人,他的後代中,也唯有正統皇帝才會繼續繼承擁有這樣的血脈。
鄭弦月也想獲得一條這樣的血脈,倒不是為了成為皇帝,而是想借助帝皇血脈的霸道之力,徹底鎮壓祛除體內的寒心毒。
不過既然辰逸大帝也曾經經過這裡,那月兒便多了一分獲得帝皇血脈的希望。
“至於那唯一通往龍騰閣的路,在這個世間,恐怕也只有我們的掌門天師知曉了。”
吳明大喜過望,“那還等什麼,李浩然先生,請務必讓我們二人見見你們的掌門天師。”
李浩然面上露出一絲難色,“即便是我們也難以見到掌門天師,不,應該說根本見不到才對。”
“可你剛剛還說是掌門天師特許你前往安德魯斯王國……”
“二位有所不知,”李浩然尷尬地笑了笑,“劍閣的正常事情,掌門天師是都不過問的。日常都是由我們六宗來處理各種大小事務,之前的特許,則是掌門天師透過天師殿傳達下來。”
“或許只有一些特別重大之事,掌門天師才會親自出馬吧,但是迄今為止,卻幾乎沒什麼人看到過掌門天師,因為老一輩的那些人,除了掌門天師和百歲翁,大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只有遇到特別重大之事?吳明不禁有些沮喪,即便是想找個人託個話都不行嗎?
“哥,李浩然就在這裡,”一陣哭啼聲傳了過來,吳明循聲望去,來者正是之前欺負芸亮的小孩,此時他正帶來了一位年長持棍之人。
那小孩完全是委屈被欺負的樣子,遮著臉,眼睛卻不時地偷瞄出來,明明是假哭,卻比真哭還哭得悽慘。
小孩帶著無賴的哭腔,“哥,李浩然還說,我們棍宗都是花架子,根本連宗派都談不上,還說我們棍宗連給他們劍宗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一開始陪隨之人還帶著玩鬧的心態,但是在聽到本門宗派被侮辱,而且還是被當眾侮辱之時,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熊孩子,吳明抑鬱地想著,這小孩的演技不去拿奧斯卡金獎真是可惜了,不,我得給奧斯卡金獎道歉,熊孩子就應該頒發一個熊孩子金獎。
吳明的目光劃到李浩然的臉上,李浩然原本還淡定自若的臉上,臉色卻漸漸難看了起來,這熊孩子搬來的救兵正是,棍宗的最強者,劉二郎。
“呦,劉兄!”另一位陌生人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樹上傳了過來,“我以為我來得夠早了,沒有想到你卻還比我更快一步。”
劉二郎抬頭見到來人,咧嘴一笑,“公孫無良你也來湊熱鬧?”
來者身著一身紫袍,背上揹著一把圓闊大刀,“家裡那個不肖子回去便說今日被李浩然欺負了,我特意前來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地的欺負犬子。”
“不過,照眼前看來,”公孫無良抱著雙臂,坐在樹上樂得清閒,“已經有人可以替我教訓李浩然了,就不必我再出手了。”
“那公孫無良你就看看吧,看我此次如何把李浩然的腿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