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看到羽冉在穆凌繹的提示後很是自然的放下了手,眼裡多了幾分無奈的好笑,頓時覺得他是懂得男女之情的呀!不然他怎麼會瞬間就懂得凌繹是吃醋!
她想著,推著穆凌繹站好,而後附在盼夏的耳邊和她說了幾句話。
盼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輕快的應了聲好就跑開了。
穆凌繹雖然聽到了盼夏的聲音,但顏樂是習武之人,真正壓低聲音,控制音量的時候會比尋常人聲音更小。所以他聽不到顏樂說了什麼。
他好奇,但覺得自己不必心急,由著小顏兒去安排便好,自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便可見證到她調皮的策劃了什麼。
顏樂看著盼夏離開,極快的出聲。
“那個秦時仟是不是不肯同意你去請他師傅?”
羽冉聽著,點了點頭,沒了和她玩鬧時的輕鬆,變得冷淡且嚴肅。
“他說出發時,他師傅便有交代請他的護衛,跟侯爺說一聲他不便來。他抓著這一點,說我們答應,又出爾反爾,是不尊重他的師傅。”
他覺得那個秦時仟如此說話,讓他如果只做主意的去請,會折損了侯爺的面子。
顏樂仔細的想了一下,緩緩的開口。
“我覺得他和他家師傅能如此安排,就是爹爹允許的。這也是我沒去要爹爹再派人去的原因。爹爹一定叫我們不用,然後維護那個大夫。”
她知道爹爹一定認為那位大夫是尋常人,沒什麼可疑之處。
秦時仟說的那句話雖然怪異,但也算過得去。自己也只是出於直覺,如此憑著直覺去強硬要求爹爹去將那位年邁的大夫請來,那爹爹肯定會覺得他的病情難以治療,孃親也會發現隱情。
穆凌繹察覺到顏樂在促成這件事的同時還想用平靜的表面讓她的父母安心,所以只是面上提出了要求,私下在督促。
他想著,看向羽冉。
“凌昀,你藉著藥材缺失,需要與他商量的理由,去將秦時仟請來。”
羽冉聽著穆凌繹淡漠的聲音,點了點頭。
“好。”
他沒有任何的抗拒之意,點頭之後看了看沒有開口的顏樂,轉身去實行。
顏樂望著羽冉的背影一會,便意識到自己的凌繹,要使壞了!
“凌繹!你要威脅他嗎!不好吧!”怎麼說他和他師傅都是為爹爹治病的大夫呀!不能太逾越無禮吧!
穆凌繹聽著顏樂輕快的語調,好笑的點點她的鼻尖。
“顏兒覺得不好,為什麼要說得如此興奮?恩?”他的語氣輕佻,指尖留戀她光滑細嫩的小臉,漸漸的撫摸起來。
顏樂仰著頭靠在穆凌繹的懷裡,訕訕的笑著。
“嘿嘿~凌繹~顏兒只是覺得他既然要隱瞞,那便有隱情!有隱情,我們挖一挖也沒什麼不對的呀~”她稚氣十足的說著,明明什麼都明白,但就是顯得十分的稚嫩。
穆凌繹擁著懷裡簡直年幼得像個孩子一樣的顏樂,毫無理由的贊同她的話。
“顏兒說都對~”
穆凌繹溫柔的說完,和玉笙居的侍女吩咐了沏茶,而後走進了被薄簾裝飾和擋風的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