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尹祿的手下,一個叫著慕容深主上的人,竟然會有底氣要求凌繹放過他?
穆凌繹深知這話會給顏樂造成衝擊,背過身子不讓任何人察覺到顏樂細微的變化。
他的顏兒要生氣了。
自己的心,亦是升騰起了無限的怒意。
“師傅之恩,教養之恩?你未免太過得寸進尺了!”他的語氣不屑,嘲諷著駱成。
“初柏!這人如此狂妄,便由你親自解決!務必讓他再也無法說出這種惹人厭惡的話!”
駱成沒想到穆凌繹絲毫沒有半點的動容!他一個從小便是師傅養育長大的孩子,竟然會對師傅這個身份如此的不尊!
他震撼著,還想抵抗幾句。
但初柏果決的接令,絲毫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遵命。”
初柏的話一落,便將長劍直指駱成的喉嚨。
和駱成一同到來的黑衣人顯然保護駱成的心比保護慕容深的心真摯,在初柏氣勢沖沖的出擊時,他們都極快的守護住駱成。
暗衛們在黑衣人都動手之時,也沒有半分要旁觀的意思。他們默契的拔劍出擊,協助初柏去對抗駱成。
長劍和短劍不斷的相撞,發出銳利的聲音。
針鋒相對的對敵中,兵器的不同帶來不同的優勢。
黑衣人的短劍能在得手後,輕而易舉的劃斷暗衛的經脈。
而他們的劣勢,亦是更加嚴重和彌補不了的。
暗衛長劍上的倒鉤,在觸及黑衣人的衣裳後,都會連同衣下的皮肉一起帶起,劃開一段猙獰的傷口。
黑衣人一時間難以承受如此的痛楚,給了暗衛反擊和重擊他們的空隙。
只才在一炷香之後,黑衣人便難以抵抗,死傷大半。
駱成也無法再躲閃開初柏的攻擊,只能被迫努力的和他對敵。
兩人的劍刃不斷的相觸,在黑夜之中,閃過火光。
駱成已快年過半百,在初柏一再緊逼的攻擊中,漸漸的失了氣力,對敵不上他的速度。
他的手臂開始被他的劍刃的倒鉤波及,滲出了鮮血。
而身體,更是因為被初柏使出全力的擊了幾掌,開始負荷不了,嘴角不斷的有鮮血流出。
最後殘存在一側喘息的幾名黑衣人,敏銳的察覺到,只要在給對方一點時間,駱成師傅便會真的葬身在此處!
他們默契的相似了一眼,從袖子之下丟出**,祈禱著這一次暗衛不會防備住。
但暗衛已經瞭然他們的手段,直接將**踢回他們的身上。
讓黑衣人自食惡果,身體被**砸傷亦或炸殘缺。
慕容深已經看清楚了所有的局勢,他知道依照現在的所有情況,無論尹祿那邊,白易那邊開始做出什麼樣的計劃!
都沒用!
他們每一次出擊,都被穆凌繹徹徹底底的打敗!
和穆凌繹相比之下,他們反倒開始成為了自以為是的人!吃盡敗戰的人!
慕容深恨這樣的演變,他在一旁醞釀了很久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敗任何一個人的,無論是往時還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