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梁啟珩已然感覺到屋裡邁向另一個界限的情感,離開了這裡。
他很開心,靈惜沒事,剛才還來看了她的小侄女。
他很好笑,小女孩也會那麼喜歡自己的靈惜。
他很渴望,自己也可以和小女孩一樣,肆.意.親穩自己的靈惜。
自己更多麼的喜歡,自己可以將心裡對她的渴望宣謝出來後,有人可以跟自己說,靈惜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但沒辦法,沒有人會如果告訴自己了。
連宇瀚,都已經明確告訴自己,靈惜的終身幸福,已經是穆凌繹負責的事情了。
自己再無權利干涉半分。
自己只能祈求著,快些將事情解決,這樣,自己就可以快一點從穆凌繹的手中,將她搶回來。
武宇瀚最後從屋裡出來,看見梁啟珩落寞的背影,腳步頓了頓。
他知道,要啟珩放棄很不容易。
最後,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啟珩抬頭和武宇瀚相視一眼,這其間蘊含了太多太多的話無法說明。
兩個人以兄弟相稱十幾年,怎麼會不懂彼此的為難。
怎麼會不知道,無論出於何種情感,他們都不想對她造成一點傷害。
最後——
兩人默然的回到了書房。
墨景盛和武霆漠,乃至羽冉三人正襟端坐,都喝著茶,並不以前商討什麼。
他們在武宇瀚和梁啟珩進了屋子的時候,才將手裡的茶杯放下。
墨景盛知道,武宇瀚才是真正為自己牽線的人,所以武霆漠乃至其他人對自己能否在日後有信任之心,都得由武宇瀚出面來為自己製造。
梁啟珩深知羽冉是宇瀚極為信任的手下,乃至他幾乎可以和霆漠比肩坐在這。
但有一件事,自己還是很介意。
他和靈惜之間不清不楚。
他憑什麼成為靈惜心裡,除穆凌繹之外第二個親近的陌生男子。
武宇瀚敏銳的感覺到梁啟珩對羽冉的排擠,直接出聲。
“啟珩,羽冉分得清輕重。如今景盛來此通知我們,那件事便要落實。”他猜到了斌戈的局勢已經越來越演技,封族對墨氏的逼迫越來越嚴峻,所以墨氏想要將計劃快些達成,以此來擺脫封族對他們多年來的掌控。
梁啟珩聽著武宇瀚與以前儼然不一樣的語氣和話,默然了一瞬之後,看著他低低的詢問。
“宇瀚,你確定要遵守正午那時的話?”
以前,一直在領導著將復**大業推進的,其實都是宇瀚。
因為他年長自己五歲,最先將力量集結起來的是他,這些力量是從他武家一點一點,掩人耳目的分化出來的。
而現在,宇瀚說,將所有力量給予自己,由自己來掌握這一些。
在近幾年,他確實會開始讓自己獨立做決策,但真正將轉權說明白,這是第一次。
武宇瀚聽著梁啟珩再一次問出如同給予機會的話,點了點頭。
“確定。”他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