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未出聲,便有人替她回答了。
“穆公子呀,顏樂身上的衣服比起尋找女子厚實了很多,纖細的身子都看不太出來了,你還想給她多穿幾件呀!”
語夢溫柔的聲音打趣著屋裡的兩人,看到顏樂連在屋裡都為卸下披風,莫名的覺得穆凌繹像照顧孩子一樣的對待顏樂。
顏樂聽到語夢的聲音,極快的回頭,便看見她和千風走進屋裡來。
她想起身,卻被穆凌繹抱住,看著語夢和千風坐下來。
“顏兒對語夢姑娘不是很坦然麼?那何須躲?”他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她從自己的腿上起來。
顏樂沒想到穆凌繹會在此時變得輕浮,笑容變得僵硬。
“那個...千風在,有些話是不是別說出口比較好?”她回頭貼在穆凌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覺得在男子面前坦然情,愛之事,很彆扭和難為情。
穆凌繹瞬間覺得自家顏兒娘子說得很有理,將她抱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單獨坐著。
“顏兒說得有理。”他緊抿著唇,帶著誇讚揉了揉她的頭頂。
顏樂從穆凌繹的懷裡出來之後,頓時覺得自己腰桿挺直了。
她坐得端正,迎著語夢一笑,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語夢!斌戈好冷,我這披風是剛才換上了,凌繹說別入了寒氣!”她早晨到斌戈的時候還沒有穿披風。
語夢將顏樂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眼,發覺比起自己換上斌戈女子的衣裳,顏樂還是和雲衡女子一樣,顯得嬌美。她寬大厚實的披風下,是一席俏麗飄逸的綢緞衣裙,在冬日中顯得靚麗和活潑。
她頓時想到自己初來斌戈是遭遇的目光,好笑的看著顏樂。
“想來這披風是兩用,不僅避寒,還避人。”她算是猜到穆凌繹為什麼會給顏樂穿上如此寬大的披風了,是吃醋!
顏樂愣了愣:“避人?”
穆凌繹不以為然,坦然的接話。
“語夢姑娘知道的話,那便不要盯得我的顏兒看了。”他莫名有些介意她剛才將自己的顏兒從頭看到尾的目光。
語夢失笑著點頭,只看著顏樂的眼睛。
“顏樂,不知最近燁兒怎麼樣?”她是母親,所以在思念著孩子時,更加的坦然和柔情,會在知道他沒事他安好的情況下,還是想知道關於他的事情。
顏樂來此,有很大的原因便是出於小燁兒。
“燁兒很好,他和我家小侄女算是成了玩伴,一直在我大哥院子裡。我大嫂幫照看著他們。”她知道無論是小薛燁,還是語夢,都思念著對方。語夢和千風身為小薛燁的父親母親,一直都在擔憂著孩子過得好不好。
語夢和千風兩人聽到兒子很好,感覺到很欣慰。但也激起他們更深的思念,他們多謝能陪伴著他長大,多想將他帶到身邊來,而不是擺脫別人招呼。
但他們都知道,在封族會沒之前,這件事不可能達成。
他們如果中途放棄回去,亦或將他冒險帶出來,都可能會危及他的生命。
語夢想著,依偎在千風的懷裡,努力的緩解對兒子的思念,以及對父親的愧疚。
“顏樂,我父親...他還好嗎?”她帶著歉意,帶著同等沉重的想念出聲。
顏樂聽到語夢的話,重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