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深企圖趁機逃走,卻被暗衛纏上,脫不開身,甚至開始更加吃力。
穆凌繹一副極為虛弱的模樣,任由著身體倒下。
顏樂本來已經要起身,察覺到趕緊蹲下。
穆凌繹的手環上顏樂,在她長髮的掩藏之下,輕按那耳下的穴道。
顏樂的聽力陡然恢復,但只聽見穆凌繹說的三個字。
“巫醫在。”
她很快就又被點穴,奪走聽覺。
但她明白自己凌繹的用意!
“凌繹!凌繹!”她不管聽不見,大聲的喊著!
“慕容深!我要殺了你!”她將自己的凌繹託付給迅速歸來幫忙照看的初柏,而後提劍要往慕容深的方向而去。
“顏兒!”穆凌繹急切的喊著。
他知道自己聰明的顏兒懂。
但看著她如此要衝過去,他極快的起身去拉住她。
顏樂的速度很快,但在穆凌繹的手觸及她時,她學著他剛才,任由著身體傾倒。
她的長劍從手中掉落,雙手痛苦的捂著頭。
“啊!我的頭好疼!我不要想去那些事情!我不要被,操,控!”她幾近是恐懼到崩潰的怒喊!
穆凌繹護在懷裡的人兒,任由著她哭喊結束才手刃擊打在她的脖頸處。
“活抓慕容深!”他的雙眼已經被殺意染紅,因為他此時萌生的心計劃,知道還不能殺他!
慕容深看著目的已然的達到,眼裡的急切和慌亂變成了蔑視。
“穆凌繹!你打暈她又能如何?這次不會和上一次一樣簡單!”他說得得意。
但下一刻,但暗衛將他擊倒在地時,他變成了愕然。
他掙扎著,眉心擰成一團。
“棄子之命運更適用於你。”
穆凌繹抱著顏樂起身,冷冷的留下一言。
這次他再次動身,去的便是城郊的那處驛站。
穆凌繹讓初柏將慕容深囚禁到暗室之後,細心守護在周圍,而後再調集第三批暗衛來此,最後帶著顏樂去到驛站後山的竹屋。
瞬間平息下來的一切,卻昭示著穆凌繹越發的忙碌和急促。
他極快的將顏樂和自己的衣裳都褪去,擦拭乾淨身上所有的血跡,重新換上潔淨的衣裳。他將屋裡的碳爐燒旺之後,看著沉睡的顏樂沒有一絲的不適和異樣,才去重新處理傷口。
他抱著沾血的衣裳出了內室,將剛才為止血纏繞得凌亂的繃帶拿下。這一次他仔仔細細的上藥,纏上雙倍的繃帶。
他想自己的顏兒待會一定會要求檢查,自己要好好的上藥,包紮得比得當還得當,才能安慰好她。
穆凌繹最終檢查了,保證抬手用力都不會那麼容易的滲血,才重新的進到內室去。
他承認剛才他是懷著私心,故意在最後故意擊暈自己的顏兒。